砸了自己的脚么!
正笑着,马车猛地一顿,李镇业身子一歪,手里的酒全泼在了衣袍上。
“混账!”
他恼火地站起身,一把掀开车帘骂道:“找死吗?怎么赶的车?!”
话音未落,他却愣住了——车夫和护卫横七竖八倒了一地。
不好!
李镇业脸色骤变,转身就要往车厢里缩。
可还没等他动,一只大手猛地揪住他的头发,硬生生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。
他重重摔在泥水里,溅起一片污浊,背脊疼得像要裂开,眼前一阵发黑。
还没喘过气,一只脚就狠狠踩上了他的胸口。
仿佛千斤巨石压了下来,李镇业顿时呼吸一窒。
他双手拼命去推那只脚,却纹丝不动。
窒息感越来越重,视线渐渐模糊,意识也开始飘散。
就在他快要昏死过去的前一刻,胸口那股力道突然一松。
……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李镇业瘫在泥地里,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大口喘气。
他从来不知道,能顺畅呼吸竟是这么幸福的事。
缓过神后,他才猛地想起——得看看是谁敢这样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