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他退下。
蒙面人就在眼前,取他性命易如反掌,他不敢耍任何花样。
何况两万两白银虽不是小数,却也远未到让他伤筋动骨的地步。
蒙面人接过银票,仔细验看后,一言不发,只身形微微一晃,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书房浓郁的阴影里。
……
夜更深了。
陈园重归寂静,只有浅淡的月光偶尔穿过云隙,在庭院地面投下零零碎碎的光斑。
然而这片宁静的表象之下,暗流从未停歇。
陈廉与萧李氏在这昏暗的屋内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浑然不觉光阴流转。
那两味奇药恰似春雨洒落旱地,竟让死寂之处悄然萌发生机。
忽有一缕劲风破空而来,精准地击中萧李氏后颈。
她身子一软,悄无声息地瘫倒在一旁。
陈廉察觉身侧人没了动静,只当是自己“雄风卓然”
,嘴角不由浮起得意之色。
可未等他沉醉片刻,另一道更疾更厉的指风已追袭而至,如电光石火,将他猛然拽回现实。
陈廉眼前骤然发黑,随即意识涣散,与萧李氏一同沉入昏睡。
此时一道人影轻悄浮现。
他抬手扯下面巾,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——正是魏墉。
他唇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扫过眼前景象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计划得逞的松快。
“二位这番本色演出,倒是圆满得很。
愿你们来世真有缘分,做对实在夫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