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心头一亮。
既然长子能坐龙椅,次子为何不能?
这念头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,竟觉着寻到了一条两全的路。
至于初秋若真要替他生子,便得学萧妍的样——买一送一才成。
魏墉想到此处,嘴角轻轻一扬。
倒是任如意**的事,需稍作调整。
李隼这人,死不得,也活不得。
那就让他悬在生死之间吧。
以魏墉通神的医术,做成这般局面不过举手之劳。
再照样施为,让初秋腹中孩儿提早落世。
这般一来,那孩子承继大统便顺理成章。
自然,若要自家儿子登基,前头三块绊脚石总得搬开。
大皇子二皇子非死不可,可三皇子尚在襁褓,魏墉终究不忍下手——到底九年义务教育垒起的道德坎儿,还横在那儿。
但若不杀也有法子,安排一场**,教三皇子与他母妃永远消失便是。
顶罪的人选,魏墉早备好了。
正是北磐。
皇帝病重,能继位的皇子尽数殒命,皇位空悬。
安国朝堂必生暗涌,为夺大位自相残杀,国中大乱。
北磐正好趁势南下,一举吞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