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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李隼看长公主的面子不杀他,也绝没有理由反而重用他吧?
可李同光不但平安无事,还混得风生水起。
排除所有不可能的,剩下的再不可思议,也是**。
那就是——李同光向李隼递了投名状。
什么样的投名状,能让李隼完全放心用他?
只有昭节皇后之死,李同光也掺了一脚。
唯有共同沾过这件事的血,李隼才会彻底把他当作自己人。
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可能。”
魏墉抬起眼,目光笔直地看向任如意。
“我觉得,李同光或许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。
他从小在宫里受尽冷眼,见的全是算计争斗、人心最脏的那一面。
皇后和你的关怀,虽然给过他一点暖意,却照不亮他心里积年的阴霾。
从他如今的种种行事来看,他谁也不信。
为了往上爬,谁都能成为他的棋子。
皇后可以,李隼也可以。
他拿皇后的命换李隼的信任,是为了站得更高。
将来若有机会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李隼当作下一块垫脚石。
因为从小被踩在脚下,他比谁都渴望权力。
甚至……可能连安国的皇位,他都敢想。”
任如意听完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