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夺取苏国的盐矿,此人竟暗中向北磐购置战马。
这无异于饲虎为患,皇后出身沙东部,其祖便是丧于北磐人之手,得知此事岂能坐视?她跪于太庙前苦谏,想逼李隼回头。”
“是,”
任如意接口道,“不久后,娘娘便被幽禁了。”
“那你可知,李隼为何突然软禁她?”
魏墉抬眼看来。
任如意迟疑道:“是……怕皇后凤体受损?”
“错了。”
魏墉轻轻摇头,“你还是心软。
他怕的,是皇后将买马之事捅破,动摇他的皇位根基。”
魏墉在纸上写下第二个名字:李守基。
任如意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,声音冷了几分:“大皇子李守基并非嫡出,皇后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只要皇后一死,他便能彻底压过二皇子,名正言顺地坐上储君之位。”
“不错。”
魏墉眼中掠过一丝赞赏,嘴角微扬:“如意,你已摸到了利益分析的门道。
皇后被软禁之后,大皇子自觉时机已到,更看穿了李隼的心思——李隼想要皇后死,却不愿亲手沾上发妻的血,免得留下刻薄寡恩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