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总得古灵精怪的钟灵来打破僵局。
她绽开一个俏生生的笑容,脆生生喊道:“叔父,您回来啦?”
魏墉含笑点头,应道:“嗯,回来了。”
木婉清见到他,心中亦是欢喜,难得地抿唇笑了笑,轻声唤道:“叔父。”
魏墉看向她,眼里带着笑意:“几日不见,婉儿出落得更动人了。”
木婉清垂下眼帘,颊边微热,眸子里却掩不住流淌出的悦色。
能得魏墉一句夸赞,她心里比饮了蜜还甜。
甘宝宝偎在他胸前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强烈而霸道的气息,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,软绵绵地站不稳,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。
秦红棉的情形比她好不了多少,甚至更为不堪。
这几乎是种本能的反应,就像某些画面能轻易触动心弦。
魏墉稳稳扶着两人的腰肢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,转头对钟灵和木婉清道:“婉儿,灵儿,你们先用饭。
我有些要紧事,得同红棉和宝宝商量。”
说罢,便半拥着两人转身离开了餐厅,径直往卧房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