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,刀青山那老家伙还能撑多久?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带人踏平凤凰寨,把寨里女人全都抢回来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静,随即众人眼中放光,连酒肉都忘了滋味。
这话可说到心坎上了!
一群人热血上涌,只盼跟着青狼冲进凤凰寨夺人抢粮。
凤凰寨本是七十二寨中人口最多的一处,女子自然也不少。
女子一多,貌美的便也多了。
凤凰寨的日子过得比别处滋润,寨子里的姑娘自然也生得水灵。
她们还爱往脸上抹胭脂花粉,瞧着就让人心头发痒。
跟别的寨子一比,凤凰寨的女人简直像是城里来的,那股子气韵、模样、身段,样样都压人一头。
更“过分”
的是,她们还使上了“邪术”
——涂脂抹粉。
这一来,周围寨子的汉子们,哪个见了不眼馋?若能娶回一个,那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。
可惜,凤凰寨的姑娘很少往外嫁。
外寨的男人也就只能干瞪眼,过过眼瘾罢了。
寻常路子走不通,有人便动起了歪脑筋。
比如青狼说的那个字:抢。
直接,也粗暴。
但凤凰寨不光女人俏,男人也比别处凶悍。
美好的东西,总得有够硬的拳头护着。
凤凰寨的武力在七十二寨里是拔尖的,想从这儿抢人?那简直是活腻了。
所以别寨的男人大多只是心里想想,真敢动手的,早已去阴曹地府排队,等着下辈子再试了。
美色跟性命摆在一块儿,终究还是命要紧。
嘴上说什么“睡一回,死也值”
,那是因为没睡到。
真要睡过了,你再让他去死,他准保不肯。
这就好比老农能捐出百万家财,却舍不得一头牛——因为他真有那头牛。
再说,夜里灯一吹,黑灯瞎火的,不都一个样?事前急得像狗,事后嫌人丑。
男人嘛,至少有两副面孔:一副是狗,另一副是“贤者”
。
蛊王眼底掠过一丝嫌恶,抬手抹掉溅到脸上的肉渣,神色倨傲:“最多再等两天,刀青山必死无疑!到时候,我们借吊丧的名头过去,趁他们忙着办丧事、毫无防备,突然下手。
刀青山一死,凤凰寨没了主心骨,人心必定涣散。
况且,我教中使蛊的好手会混在你们青狼寨的队伍里,暗中相助。
一举拿下凤凰寨,绝非难事。
不光能抢走寨里的女人,青狼寨主你还能取代刀青山,当上夷族的头人!到那时,整个夷族都是你的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”
青狼听得**高涨,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,恨不得立刻带人杀进凤凰寨。
抢钱!抢粮!抢女人!他囫囵咽下嘴里的肉,端起酒碗,兴奋道:“多谢教主相助!等我当上夷族首领,定让全族人都信奉蛊王教!”
“寨主客气。”
蛊王也举起了酒杯,声音里带着蛊惑,“等寨主一统夷族,我们便可与清平官里应外合,一举**段氏。
到了那时,我必向新皇进言,封寨主为夷王!”
青狼双眼发亮,兴奋得满脸通红,不住地咽着口水,仿佛眼前已有个赤条条的**,正对他扭动腰肢。
……
蛊王瞥见青狼那副喜形于色的模样,心底掠过一丝轻蔑。
这蠢材,还真以为能坐稳夷族首领的位置?待凤凰寨一灭,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他。
与其让这等庸人执掌夷族,不如由我亲自接手。
将来统领夷族的王,只能是我蛊王。
从青狼选择与蛊王教合作那日起,他就注定要成为滋养我野心的养料。
眼下计划才刚起步,蛊王自然不会流露半分异心。
蛊王教方见起色,还需青狼寨充作先锋、当作弃子,去铲除凤凰寨这块绊脚石。
等最大的障碍扫清,青狼寨这把刀,也就到了该折断的时候。
青狼好不容易按捺住澎湃的心绪,举杯朗声道:“蛊王,我先饮为敬!”
说罢仰头将酒灌入喉中。
“寨主果然豪迈,气概非凡。”
蛊王眼中浮起一抹玩味,如同逗弄笼中鸟兽般,只浅浅啜了一口酒,“我酒量浅薄,不及寨主海量,还望寨主勿怪。”
青狼连连摆手,满面堆笑:“无妨!蛊王尽兴便好!”
想到自己即将登上夷王之位,他只觉得浑身轻飘,连骨头都酥软了。
莫说蛊王不肯喝酒,便是此刻提出要与他夫人私下叙话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