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。
刀白凤在一旁抿着唇,眼里漾开浅浅的笑意,心中暗想:“他又演上了。
先前替我和如意妹妹疗伤恢复时,哪次不是面不改色、轻松自在?如今轮到父亲,倒装出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。
果真是人生如戏,全凭演技。”
“舒坦!”
刀青山一把掀开被子,径直从床上站起,容光焕发,精神矍铄,哪还有半分先前奄奄一息、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魏墉向他深深一揖,恭敬道:“小婿魏墉,拜见岳父大人。”
刀青山将他上下一打量,抬起宽厚的手掌,重重拍在他肩上,朗声笑道:“好小子,真不赖!阿凤有眼光!”
魏墉微微一笑:“岳父的眼光也是极好的。”
刀青山一怔,疑惑道:“你怎知我眼光好?”
魏墉含笑答道:“岳父既能看出小婿不错,这眼光自然极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刀青山放声大笑,畅快道:“好小子,你这女婿我认了!比那段正淳——那个只会拿腔作调的货色——强出不知多少!”
魏墉当即接话奉上:“岳父目光如炬,气概凌云,小婿钦佩不已。”
刀青山听得眉开眼笑:“你小子眼光也不差嘛,竟能瞧出我目光如炬、气概凌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