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阵仗,在大理国里怕是独一份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刀白龙才缓过神来,再看向魏墉时,目光已变得复杂。
疑惑、凝重、好奇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
他深知自己妹妹的能耐,能让皇帝在此等文书上签字用玺,绝非刀白凤所能办到。
若论此事谁最得益,自然是妹妹离了旧王、结了新婿,而这位新婿魏墉,便是最大的获利之人。
如此看来,这一切恐怕都是魏墉的手笔。
能让一国之君在这等私事文书上屈尊留印,已不止是给面子,隐隐竟有退让之意。
能令皇帝退让三分的人物,又岂是寻常之辈?
想到这里,刀白龙开口问道:“阿凤,妹夫气度不凡,仪表堂堂,想必出身显贵吧?”
话虽婉转,意思却明白:这位新妹夫,究竟是何来历?
刀白凤不由得挺直了背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:“魏郎乃是北宋皇朝的逍遥侯。”
刀白龙眼中掠过一丝了然,笑道:“原来是上国侯爷,难怪妹夫有如此超凡气度!”
魏墉谦和地笑了笑:“大哥言重了。”
刀白龙一掌拍在他肩头,爽朗道:“往后凤凰寨便是你家,记得常带阿凤回来走动。”
“大哥放心,”
魏墉声音清朗,“我定会常陪阿凤回寨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