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诀中所容纳的各路武学,他早已练到巅峰,甚至可以说,他对这些**的理解,比当初创制之人还要透彻几分。
有了这份底蕴,自创武功便有了底气。
只是明玉功第九层需得前八层积累下浩如烟海的内力方能成就,否则青春永驻不过是空谈。
魏墉尝试将明玉功与北冥神功等绝学一一融合,却接连失败。
最后试着将它和小无相功凑到一块,竟出乎意料地顺畅。
不过小无相功终究只是模拟,不及逍遥诀那般千变万化,因此只能发挥出驻颜的功效。
至于其他诸如肌体生玉、吸纳内力、身发寒气等特性,这简化后的小无相功便无力支撑了——好比一具小马力的引擎,拖不动厚重的战车。
魏墉倒也知足,能保住青春常驻这一点,他已十分满意。
何况修炼这乾坤阴阳大乐赋,还能让内力多出一重“无相”
的特质,间接也算提升了实力。
……
客栈厅堂里,魏墉坐在主位,满面春风。
他右边是刀白凤,左边是任如意。
两位女子一个为他布菜,一个替他舀粥,真是体贴入微、照料周详。
若非吃饭这事替不得,只怕魏墉连手都不必抬了。
齐人之福,大抵便是如此。
木婉清却是一脸闷气,拿着筷子不停地戳碗里的青菜,仿佛那几片菜叶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——不,说仇人也不对。
她生父是段正淳,继父是魏墉,二人都好端端活着。
那模样,倒像是把青菜当作了负心薄幸的男子一般狠命地戳着。
木婉清心里不痛快,主要是魏墉不肯教她功夫,玩什么游戏也总把她撇在一边。
那些大人之间的把戏,哪是她这晚辈能掺和的?
要是秦红棉在这儿,倒还说得过去。
魏墉压根没把木婉清的情绪放在心上。
又不是自己女人,不过是个继女,何必费神?
又捞不着什么好处。
若是秦红棉不高兴,他早就凑上去温言软语、百般讨好了。
等魏墉吃饱喝足,刀白凤和任如意才坐下用早饭。
魏墉看向木婉清,语气温和:“婉儿,早饭后我要陪凤儿回夷族一趟。
你是想留在大理,还是去万劫谷找你师父?”
陪刀白凤回夷族,是昨夜魏墉与刀白凤、任如意商量定的。
刀白凤既然已和段正淳和离,这样大的事,总得回去当面告知父母。
魏墉身为她的男人,自然该一同前往,方显郑重。
等从夷族回来,他便要随任如意回安国,追查昭节皇后遇害背后的主谋。
这段日子,任如意就留在魏府等他。
去红颜的娘家,带上另一位红颜终究不太妥当。
夷族虽不拘礼数,该有的尊重却不能少。
木婉清低头想了想,轻声说:“我回万劫谷找师父。”
“好。”
魏墉含笑点头,嘱咐道:“我让人给你备匹快马,路上务必当心。”
木婉清听得出来,魏墉话里的关切没有半分敷衍,心头那点闷气顿时散了。
功夫可以往后慢慢教,那些游戏将来也能一起玩。
她眉头舒展开,脸色柔和下来,乖顺地应道:“叔父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魏墉又交代,“见到红棉和宝儿,告诉她们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去万劫谷接她们。
若是她们在谷里闷了,来大理城也行。”
木婉清嗓音清脆:“知道啦叔父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早饭过后,木婉清回房收拾行装。
其实她没什么行李可理,主要是换上男装——这是魏墉特意叮嘱的,路上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木婉清容貌太出众,气质又冷傲,容易惹人注目。
从大理到万劫谷得走两天,难保不会遇上心怀不轨之徒。
即便她身手不差,魏墉也不愿她冒半点风险。
不知不觉间,魏墉已把她当亲女儿一般看待。
秦红棉待他既尽心又体贴,外表冷若冰霜,内里却热情如火,让魏墉难以割舍。
对木婉清好,多少也是爱屋及乌。
就像他对段誉格外照应,不也是看在刀白凤的情面上?
……
**魏府大门前。
木婉清换好男装,收拾妥当,来到门口。
木婉清在府门外勒住马缰,早有仆人牵了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