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墉转向任如意,语气温和:“如意,可看明白了?”
任如意沉思良久,郑重颔首:“明白了。
但要做到,恐怕还需长久练习。”
“熟能生巧,慢慢来便是。”
魏墉忽然眉梢一扬,脸上那副高人风范瞬间消散,换作一副嬉笑模样:“如意,我这剑法可有错处?”
任如意摇头:“并无错漏。”
“好。”
有机会显弄一番,他从来不会放过。
见到这般情景,任如意与刀白凤却已无太**澜。
二人方才心神激荡已达数次顶峰,若想再让她们动容,总得容她们缓一缓才行。
魏墉随手一招,刀白凤用过的那段柳条便飞入他掌心。
“凤儿,看仔细了。”
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振,那柳条竟如活物般在空中回旋飘舞,姿态优雅雍容,不带半分杀气。
转眼之间,柳条已非柳条——它化作了一尾凤凰长翎,凌空轻摆,华美难言。
魏墉身形展动之际,周身竟隐隐现出一只华美凤凰的虚影,那神鸟舒展长尾,环绕着他翩然舞动,远远望去流光溢彩,恍若幻境。
可若有人贸然接近,便能觉出那绚丽光影之下潜藏的凛冽气息,仿佛每一片翎羽都淬着寒意。
不多时,凤凰虚影悄然消散,魏墉松手任柳枝垂落,庭中霎时归于寂静,只余一股未散的肃然。
他转向刀白凤,含笑问道:“凤儿,这鞭法可还使得?”
“分毫不差!”
刀白凤眼中漾着仰慕的光,“魏郎当真了得。”
魏墉身形一晃已入凉亭,凑近她耳畔低语:“这般夸赞,我可要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得意?”
刀白凤轻哼一声,眼波斜飞,睨了他一眼。
魏墉昂首笑道:“凤儿、如意,如今掌法、剑法、鞭法皆已演练周全,无一错漏。
先前说好的——我若全数做到,你们便都听我的,这话可还作数?”
刀白凤与任如意齐声应道:“自然作数。”
“一言既出,果真是巾帼气度!”
魏墉抚掌称赞,笑意愈深。
……
厅堂之内,刀白凤与任如意的目光齐齐落在魏墉身上,揣测他究竟要说出何等隐秘。
他这般郑重其事,反教二人有些不惯——她们更常见他带着几分戏谑的模样,倒应了那句“男子稍带些坏,反倒惹人青睐”
。
魏墉既端肃起来,刀白凤与任如意便也敛容端坐,显出几分矜持。
至于邀月何以不曾这般?无非是因她自忖时日无多,既知将死,又何须拘着形迹。
魏墉于主位落座,看着分坐两侧的女子,缓声问道:“凤儿、如意,你们可愿青春永驻?”
那语调温缓,神情恳切,竟似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。
女子对于容颜不老的执念,向来深切,乃至甘愿穷尽方法。
便如那敷面养颜之事,费时费力,仍有人孜孜不倦。
刀白凤与任如意皆是世间罕有的绝色,愈是曾借美貌得过诸多便利,愈是难以割舍这天赋的恩赐。
此刻听魏墉此言,二人眸光皆是一动,静候他下文。
她们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:“想!”
刀白凤声音里透着急切:“魏郎,你真能让我们永远不老?”
她已过了三十,尽管精心养护,瞧着仍像二十出头,可岁月终究不饶人。
都说时光不败**,可不败归不败,该走的终究会走——青丝会白,皮肤会松,再好的年华也留不住。
若能青春永驻,岁月非但刻不下痕迹,反会让她如陈年佳酿,愈久愈醇。
任如意眼里也闪着光。
她还年轻,暂时不必忧心年老色衰,可哪个女子不想永远停在十八岁?
女人对永葆青春的执着,就像男人贪恋美色一般,毫无招架之力。
说得更直白些——是根本不愿去分辨真假。
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,凭什么觉得天仙似的姑娘会主动投怀送抱?真有那般魅力,又何至于对着手机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?早该真刀**上阵去了。
自然,被骗的不止男人,女人也一样。
肚子上叠着三层肉,却幻想八块腹肌的少年会真心喜欢?难道人家偏偏钟爱肥腻的五花肉?
天上不会掉馅饼,就算掉,也砸不到普通人头上。
视频聊天风险大,务必小心再小心,最好碰都别碰。
还是看小说稳妥,想要什么类型这儿都有。
这里只会让你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