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远了。
话说回来,女人对“永葆青春”
这四个字,根本毫无抵抗力。
只要有人敢说他有法子,就真有人敢信。
至于合不合常理,谁在乎?都不能永远年轻了,还要什么道理?
所以当魏墉说出“永葆青春”
时,刀白凤和任如意瞬间被点着了。
太兴奋了!简直像攀上了人生顶峰!
在她们心里,魏墉无所不能。
就算他说能让日月倒转,她们恐怕也会点头。
见魏墉迟迟不语,两人急得搂住他胳膊,身子贴上来,软语央求:
“好魏郎,快说嘛!”
“好哥哥,别卖关子了……”
魏墉却气定神闲,慢悠悠道:“我确实有法子,能让你们青春永驻。
准确说,是一部**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**夺天地造化,不仅能驻颜不老,还可提升功力。”
刀白凤和任如意愣住了。
幸福来得太突然,反而让人不敢信。
既能永葆青春,又能增强实力——天底下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?
人总是这样,事情太好,超出想象时,第一反应便是怀疑。
或许,人终究逃不过自己那点认知的局限。
就像两个庄稼汉闲扯,一个说皇帝下地肯定使的是金锄头,另一个却坚持是银锄头;一个说皇帝吃馍要蘸白糖,另一个偏说是红糖。
听说下面闹灾荒,老百姓没饭吃饿死好多人,皇帝纳闷了:没饭吃,怎么不吃肉呢?
刀白凤和任如意都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,她们心里清楚,想练成上乘功夫,不光得拼死拼活下苦功,还得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。
要是根骨不行,就算绝世秘籍摆在眼前,也只能干瞪眼,一点法子都没有。
所谓绝世神功,之所以“绝世”
,不光是因为它厉害,更因为练它的门槛高得吓人。
就拿六脉神剑来说,在天龙寺里传了百十年,除了祖师爷段思平,再没第二个人练成过。
所以突然冒出一本既能让人青春永驻、又能叫人快活似神仙的**,任谁听了都觉得不靠谱——连街边说书的瞎编故事,都不敢编得这么玄乎。
等心绪慢慢平复下来,任如意才轻声细气地问:“魏郎,那这**……对天赋根骨的要求,高不高?”
“高!”
魏墉答得干脆,眼里却掠过一丝使坏的笑意。
他瞧见刀白凤和任如意脸色一下子黯了,才慢悠悠接道:“不过嘛,凤儿、如意,你俩都能练。”
这话像往热油锅里滴了水,两人顿时从失望里跳出来,眼睛亮晶晶地齐声问:“当真?”
魏墉嘴角一弯,笑得有点痞:“真,比我对你俩的心还要真。”
刀白凤一把抱住他胳膊,摇着催道:“魏郎,那你还等什么?快教我们呀!”
女人对“变美”
这事的执着,什么都比不了。
任如意虽没吭声,可那双眼里透出的渴望却一点没藏住——那眼神,活像男人见了顶级跑车、女人看见限量珠宝,亮得简直能放光。
“行啊。”
见她们这么心急,魏墉爽快应下。
自己的女人,自己当然得宠着。”接下来我把口诀背一遍,你们仔细听好。”
“嗯!”
两人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“俩小傻瓜。”
魏墉笑着摇摇头,随即敛了神色,一字一句,缓缓背出口诀来。
……
次日清早,日头刚爬上来。
客厅里,盘腿坐了一夜的刀白凤和任如意徐徐睁眼,各自吐出一口长气。
那气息凝而不散,像支小箭似地射出两步远,才缓缓散在空气里。
魏墉传给她们的这门功夫,是不是真能让人不老,眼下还说不准。
但能实实在在增长内力,却是半点不假。
他教她们的并非明玉功——毕竟当初邀月那般惊才绝艳,又有明玉莲花台这等宝物相助,想练到第九层都难如登天。
要是把这**原样传给刀白凤和任如意,她们恐怕一辈子也摸不到第九层的边。
练不到顶层,还谈什么青春永驻?
所以魏墉花了心思,把明玉功和小无相功都简化了,再将两门简化后的**揉在一块儿,另起炉灶,创出了一套全新的功夫。
魏墉为自己琢磨出来的这门功夫,起了个响亮又别致的名头——乾坤阴阳大乐赋。
光听这名字,便觉里头藏着不少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