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照这个理儿,魏墉找知己怎么也得从“小目标”
起步。
能吃软饭直上青云,谁还苦哈哈地拼命?
阿姨,我不想努力了!
再说了,走捷径本是魏墉的拿手好戏,也是他最爱干的事。
……
刀白凤走进凉亭,很自然地坐在魏墉腿上,轻声问:“魏郎,我和妹妹刚才练的招式,你记下多少了?”
魏墉一手揽一个,得意洋洋:“全记住了。”
刀白凤和任如意对视一眼,彼此目光里都是怀疑。
就算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也得认真看了才能记住。
魏墉刚才明明心不在焉,压根没仔细瞧,现在却说全记下了,她俩自然不信。
两人虽没说话,眼神却把心思透了个干净。
“不信是吧?”
魏墉笑起来,手上稍稍用力,张扬地说,“那我练一遍给你们瞧瞧。
不是我想高调,是这实力它藏不住啊!”
他一脸嘚瑟地摇摇头,松开两人站起身,懒洋洋地走出凉亭,来到空地上。
“凤儿,如意,你们可瞧仔细了。”
魏墉瞧着面前两位佳人,朗声笑道:“要是我把你们方才演示的掌法、剑法、鞭法,从头到尾、一招不差地演练出来,待会儿我说什么,你们便得听什么。
可不许耍赖反悔!”
刀白凤与任如意相视一笑,眼中都漾开明媚的光彩,齐声应道:“魏郎,咱们的良心可是实打实的,你最明白不过了!只管放心便是!”
“良心嘛,倒真是货真价实,还沉得很呢。”
魏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,拇指与食指轻轻捏合,指尖虚虚拈着,仿佛真有一朵沾着晨露的鲜花停在那儿。
就在他摆出这拈花姿态的刹那,周身气度骤然一变。
先前那点玩世不恭的嬉笑神情,倏忽间化作一片悲悯慈和的笑容,竟如佛陀临世,庄严中透着无边宁静。
刀白凤与任如意见了,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崇敬之意,几乎要屈膝伏拜。
魏墉一掌缓缓推出。
不见掌影纷飞,却见漫天莲台浮现,层层叠叠,光华流转。
从一品莲华、二品大莲华、三品宝莲华,直至九品金刚台,一一显现,品级俱全。
一品莲花生三花九瓣,二品大莲花绽六花十八瓣……如此递增,至九品金刚台,已是二十七花八十一瓣,绚烂夺目。
更令人惊异的是,那九座莲台之外,竟还隐约浮动着四座色泽各异的十二品莲台虚影,分作金、红、青、黑四色,虽轮廓朦胧,却真实可感——正是那传说中的十二品功德金莲、十二品业火红莲、十二品造化青莲与十二品灭世黑莲。
任如意死死盯住那四座似有还无的十二品莲台,朱唇微张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”步步生莲手……竟真能演化出十二品莲台?连开创这门**的祖师都未能达成的无上境界,居然……居然真的存在!”
昔年创出步步生莲手的那位前辈曾推想,若将此功修至极致,或可显化十二品莲台之象。
然而自祖师仙逝,后世修炼者中,能练到“步步生莲”
之境已属难得;如任如意这般,可演化出具体莲台形貌的,更是凤毛麟角,堪称天资卓绝。
至于莲台品阶高低,倒不必苛求了。
对修习此功之人而言,十二品莲台始终只是个缥缈传说——开创者自己都未做到,后人又岂敢奢望?
这步步生莲手的境况,倒与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有几分相似。
乾坤大挪移的创始人亦只练成前六层,那最高深的第七层,全凭其惊才绝艳的悟性与天马行空的构想推演而来,究竟能否练成,连他本人也无把握。
倘若修炼出了岔子,他自然是不担责任的——毕竟没人逼你练,是你自己选的。
既是成年人,便该为自己的抉择负责。
若硬要说自己还是个孩子……嘿,照这般说,谁不曾是个孩子呢?
魏墉收招时,漫天莲台渐渐消散在空气里。
他背着手站定,一身白衣随风轻扬,长发也微微飘拂,那模样清逸出尘,说不尽的洒脱。
若是这世上有种叫“直播”
的玩意儿,单凭这一眼的光景,恐怕就能引得无数女子为他痴狂——
是那种按捺不住、恨不得跳起来喊“我要给你生猴子”
的狂热。
魏墉转向任如意,声音温和:“如意,我方才打的掌法,可有什么错处?”
“啊?”
任如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摇头:“一点错都没有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