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里可容不得“不行”
二字。
他腰杆一挺,底气十足:“月儿,你多虑了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,”
邀月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好哥哥,我知道你厉害,用不着歇。
可我得歇歇呀……你最疼我了,容我缓片刻,好不好?”
魏墉伸指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,眼里带着纵容:“瞧你嘴甜,这回便饶了你。
下次再讨饶,可要按家法罚足十二个时辰。”
邀月乖顺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魏墉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声音低下来:“好好歇着,后头还有十一回硬仗要打呢。”
“嗯。”
邀月轻轻应声,脸颊浮起薄红,羞意里掺着甜。
她整个人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前,像寻着了巢的鸟,忽然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这感觉陌生却踏实,比从前功力全盛、无所畏惧时更叫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