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她竟硬生生把魏墉想象成了天下第一等的正人君子——这姑娘真是昏了头,没救了。
既然恩人下不了决心,那只好自己主动些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过后。
邀月静静体会着身上的变化,心里满是疑惑。
她发觉自己周身经脉完好无损,十二正经中没有一条出现断裂的迹象。
她暗自思忖:难道魏无牙骗了我?不该啊……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绝不会、也不敢对我说谎。
邀月清楚记得那药劲有多难缠,自己当时几乎撑不过去。
现在经脉完好,无非两种解释:要么是他服下了那枚丹药,要么就是他练成了密宗那门传说中的功夫。
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怔——自己怎么又顺口叫起“好哥哥”
来了?
她连忙收住心神,把思绪拽回正题。
丹药既然已被魏无牙吞了,那便只剩一种可能:他确实练成了无上瑜伽密乘。
魏墉搂着怀中的人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这时候若是能点上一支烟,那滋味就更妙了。
不过没有也罢,有这样一位绝色在怀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邀月可不是寻常女子。
她是那种站在高处、让人仰望的人。
能让这样的女人低头服软,对魏墉而言是种说不出的得意。
你见过高高在上的女王露出小女儿情态,软绵绵喊人哥哥的模样吗?
没见过吧?
我不但见过,还能让她这样。
“轻些。”
邀月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,声音里带着娇气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练过无上瑜伽密乘?”
魏墉嘴角一弯,笑得有些玩味:“这才多久,月儿就忘了该怎么称呼我了?看来是想试试家法了。”
邀月眼里掠过一丝慌乱,连忙改口:“好哥哥、情哥哥、亲哥哥……饶了我这回吧!”
她心里暗暗叫苦:不让歇息也就罢了,还要动家法,那药没要我的命,倒要先折在你手里了!
魏墉这才满意:“记得清楚就好,这回便算了。”
邀月立刻温顺得像只猫:“好哥哥最好了。”
“算你懂事。”
魏墉笑道。
邀月趁机凑近些,语气俏皮:“好哥哥待我这样好,我怎能不懂事呢?”
魏墉听得开怀,朗声笑道:“我家月儿果然乖。”
邀月趁他高兴,又绕回方才的话头:“好哥哥,你还没答我呢,你到底练没练成那门功夫?”
“自然练了。”
魏墉眨眨眼,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若不练成,哪来那么多花样陪你玩?再说,若无这门功夫解毒,此刻你经脉早该断了一条了。”
邀月越发好奇:“无上瑜伽密乘是密宗至高绝学,更是大雪山大轮寺的镇寺之宝,好哥哥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魏墉扬了扬眉,神色颇为自得,“吐蕃国师、大轮明王、大轮寺住持鸠摩智,正是我的徒弟。
这门功夫是他孝敬我的,我瞧着不错,随便练了练。
谁知偏偏就能解你身上那霸道无比的毒——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”
我们的缘分,是天牵的线,地作的证。
不然这深山老林里,怎会平白多出一间布置妥当的新房?”
“捡了便宜,倒说起风凉话!”
邀月轻瞪魏墉一眼,眼角眉梢却漾着甜意,模样温顺得像只家养的猫儿。
此刻的她,哪还有半分往日那位睥睨江湖、冷若冰霜的移花宫主影子?分明是个初嫁的闺秀,娇羞里透着欢喜。
若是让怜星和宫里其他人瞧见这般光景,怕是要惊得眼珠落地。
尤其是怜星。
她与邀月自幼相伴,却从未见过姐姐露出这般柔软情态。
邀月生来便是倔强性子,从不服输,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,也硬要闯出一条路。
别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她是见了棺材也不掉头,非要把棺盖掀了才罢休。
正因深知她的脾性,怜星若见到眼前这幕,心头的震动才会比旁人更甚。
魏墉嘴角一扬,笑得有些痞气:“我不光说风凉话,还打算一直占便宜呢。”
邀月察觉他又要闹腾,软声求道:“好哥哥,你歇歇吧。
你虽练了无上瑜伽密乘,可要解那十二星相散的毒性,每个时辰都得……同房一次。
我是怕你身子撑不住。”
这话本是关切,听在魏墉耳中却变了味儿。
——怎么,嫌我不够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