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已无声掠至那伙人藏身之处,随手擒住一人,正要问出来历。
不料刚解开穴道,那人便猛地抽刀往颈间一抹,气绝前低低吐出一句:
“无牙门下士,可杀不可辱!”
“……疯子。”
魏墉看着地上尸首,一时无言。
从那遗言之中,他已猜出这些人来历,也隐隐想到魏无牙此刻恐怕正在崖顶。
魏无牙性情癫狂,手下竟也一般偏执。
活像是个**头子,将一群人都染成了疯病。
还什么“无牙门下士,可杀不可辱”
?
可笑。
一只臭老鼠,有什么辱不得的?
这般自诩执着的货色,要么不沾,要么便该彻底除掉。
若容他逃脱,往后不知会惹出多少麻烦。
不如就此杀尽,永绝后患。
心念既定,魏墉便不再犹豫。
他回想方才所见各人藏身之位,随即身影飘动,如索命无常般掠过林间。
不过一盏茶工夫,一百四十四人尽数毙命。
魏墉一身白衣依旧洁净如雪,点尘不染,仿若云中仙人,沿那曲折山道几个起落,便消失不见。
……
崖顶之上,魏无牙手指轻敲轮椅扶手,目光落在邀月身上,满是戏弄之色。
见这位似仙似魔的移花宫主如此狼狈,实在是他人生一大快事。
他清楚感觉到,邀月的状态正越来越差,眼中浮现恍惚**之色的时刻也愈来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