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我对你的爱——炽热而癫狂!
不过很快,这一切就会颠倒过来。
到时你会像母犬般匍匐在我脚边。
你放心,我不会像你待我那般冷酷。
可作为补偿,你要为我生下十几窝小老鼠!
如今你功力尽失,在我面前,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。
但我不会**你——我要你亲自来求我。
像狗一样爬过来,亲吻我的脚。
然后,我自会好好奖赏你,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。
放心,我服过十二星相丹,十二个时辰内行房十二次,丝毫不成问题。
只是不知……你承不承受得住?
哈哈哈……”
魏无牙说到此处,已是抑制不住地纵声狂笑,一双眼睛亮得骇人,整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,活像一只跌进了粮仓深处的硕鼠。
邀月面如冷玉,眸中清辉似月华流转,却凝着刺骨的寒意,周身弥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她本欲开口,说几句不**份、不失气魄的话,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气魄从来都需底气支撑,而此刻的她,偏偏一丝底气也无。
正如魏无牙所言,她此刻功力尽失,四肢百骸软绵绵的,连站立都觉勉强。
若非方才借着一掌拍击巨石的势头强撑着一口气,此刻怕是早已委顿于地。
当初身中“十二星相散”
时,她心中其实并无多少惊惶。
明玉功已臻第八层境界,不敢说万毒辟易,但寻常毒物绝难近身。
因此她一路追索魏无牙的踪迹,誓要亲手诛杀此獠。
谁曾想,这“十二星相散”
竟如此诡谲难防。
初时中毒,竟毫无异样察觉,待到她终于感到体内有异时,已然深陷魏无牙精心布置的罗网之中。
她曾试图凭借身后内力强行压制药力,但追击魏无牙已无可能,只得当机立断,打算先退回移花宫再图解毒。
她想走,魏无牙却不肯放她走了。
形势瞬间逆转,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对调,变成了魏无牙在后紧追不舍,邀月在前竭力奔逃。
一生心高气傲、从不甘落于人后的移花宫大宫主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?可体内那“十二星相散”
的药力正如暗潮般不住涌动,随时可能彻底爆发,她也只能将这口恶气死死忍下。
魏无牙为此筹谋了整整十二年,眼前一切,皆在他算计之内。
他追击邀月的方式,竟暗合兵法中“围三阙一”
的策略,故意在三个方向布下压力,只留下一条看似生路的通道,逼着邀月朝那个方向逃去。
邀月何尝不知这是魏无牙的阴谋?可她别无选择。
若不逃,立刻便会落入敌手。
她虽向来鄙夷魏无牙的为人与形貌,却从未轻视过他的武功。
当年只打断其双腿而未取其性命,其中很大一部分缘由,正是对他武功实力的某种认可。
认可归认可,在巅峰时期的邀月眼中,取魏无牙性命依旧如同宰鸡杀狗般轻易。
否则,她也不会在自觉可能中毒的情况下,依然孤身追来。
这举动本身,便是一种极致的漠视。
全盛时的邀月宫主,自然有睥睨天下群雄的资格,可如今她中了毒,中的还是这诡异莫测、专门针对高手的“十二星相散”
。
罢了,多说无益。
逃!
魏无牙带着手下,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驱赶慌不择路的野兔,从大明皇朝的边境开始,一路不紧不慢,却又步步紧逼,终于将邀月赶到了他早已选定的终点——
点苍山,邀月崖。
将此地选为最终的目的,理由简单到近乎讽刺:只因这座悬崖的名字里,嵌着一个“邀月”
。
他要在这里,给这位高高在上的明月,留下一段刻骨铭心、永世难忘的“回忆”
。
其实,以他那副尊容,无论邀月在何处见到他,想必都足够“终身难忘”
了。
或许是因为夙愿即将得偿,魏无牙此刻的话格外多,声音里透着一种扭曲的亢奋:“邀月,看见了吗?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山洞。
我早已命人精心布置妥当,那里,便是你我今日的‘洞房’。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:“你放心,即便你日后只能像狗一样跟在我身边,我也会好好‘待你’。
等你匍匐着爬到我脚下,虔诚地亲吻我的靴尖……到那时,我或许会大发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