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候。”
魏墉微笑。
“是。”
鸠摩智恭敬应道。
枯荣大师**一旁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天龙寺此番真是得了珍宝。
本观、本相、段正明等人皆以敬慕的目光望向魏墉。
段誉暗自嘀咕:“往后不如改口称父亲?母亲定然乐意,只怕父王不肯……唉,真是令人羡慕又无奈。”
不多时,本因捧着一面古铜镜返回。
那铜镜虽年代久远,却打磨得光可鉴人,照物清晰分明,几乎不逊于后世玻璃镜。
其实古人早能将铜镜磨得极其明亮,只是这般清晰的镜子反而不受欢迎——太过真切便会照出所有瑕疵,反倒是朦胧些的更能衬出好容颜。
这道理古今皆同,犹如后世的美颜之术。
本因将铜镜奉予魏墉:“师叔,镜子取来了。”
魏墉接过,温言道:“有劳师侄。”
随即转身将铜镜递向鸠摩智。
鸠摩智一怔,双手接过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