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鲜明,近乎诡奇。
这般样貌若置于鬼神志怪之中,只怕无需妆点便足以慑人。
……
魏墉朝枯荣大师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。
枯荣大师回以一抹僵硬如哭的笑意。
“师兄若不笑,反倒更显庄严。”
魏墉调侃一句,随即伸出右手,轻轻按在身旁一段未去树皮的松木之上。
内力暗涌,如溪流般徐徐注入松木之中。
枯荣大师正自疑惑,却见那段枯木表面竟缓缓钻出一截筷子粗细的嫩枝,枝头渐次抽出细叶,散发出清冽的松香。
枯荣大师的惊呼声在禅房里炸开:“枯木逢春!”
他死死盯着那截松枝上新抽的嫩芽,声音都在发颤,“非枯非荣,亦枯亦荣……师弟,你竟已踏入了这等境界!”
那根枯枝上绽出的绿意刺得他眼睛发疼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枯荣禅功有多难修——他自己苦练数十年,天赋已是同辈翘楚,至今也不过停在“半枯半荣”
的门槛上。
可眼前这个师弟,只是翻了一遍**,竟已抵达了他梦寐以求的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