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那一声声喘息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,活像铁匠铺里拉个不停的风箱,刮得人耳膜发涩。
枯荣大师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:“师弟,老衲有一事不明。
延庆太子纵然沦落邪道,心性大变,到底也是段氏子孙。
一阳指乃我族不传之秘,他怎会心甘情愿交予你手?”
“师兄所虑极是。”
魏墉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,“这一阳指,是我用一桩秘密与他换来的。”
枯荣大师眼皮微抬:“何等秘密?”
他顿了顿,又环视屋内众人,缓缓道:“此处皆是我段氏血脉,师弟直言无妨。”
魏墉却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望向枯荣大师,问道:“师兄,当年段延庆重伤逃至天龙寺求见,你究竟是恰在闭关,还是……有意不见?”
枯荣大师沉默片刻,坦然道:“是避而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