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利害得失上想想,往往就明白了。
魏墉瞧着眼前这姐妹和睦的景象,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得意而满足的笑。
后院安稳,风平浪静,这才显出一个男人的真本事。
至于旁边那个气得咬牙的木婉清——她又不是这后院里的人,索性就当没看见。
“凤儿,如意,都坐下吃饭吧。
吃完再好好说话。”
刀白凤与任如意听了,便安静落座。
魏墉拿起筷子,满面春风地招呼:“吃饭,吃饭!”
“吃饭。”
“吃饭。”
“吃饭。”
三人也各自执筷,轻声应和。
桌上瞧着是一团和气,底下却已暗潮翻涌。
木婉清眼中掠过一丝锐光,右脚突然抬起,狠狠朝任如意的左脚踩去。
任如意嘴角轻轻一扬,夹了片青菜送入口中,神色间带着几分轻蔑。
她是做什么出身的?木婉清这点小动作,在她眼里连孩子打架都不如。
木婉清一怔——她那一脚竟重重落空了。
紧接着,自己的右脚却被谁狠狠踩了一记。
她倒也硬气,咬紧牙关,一声没吭。
她还不知道,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