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原来是这样
   刀白凤抬眼看他,眸中漾着暖意,唇角弯起:“谢谢魏郎。”

    “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他温声回道。

    一旁木婉清见状,原本要坐下的身子顿住了,只静静立在桌边,目光落在魏墉身上。

    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想着他总不能只照料一人。

    可她未曾细想,刀白凤与她,终究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无论是情分、身份,还是日夜相伴时那些不着痕迹的体贴与温存,刀白凤都走在了前面。

    而木婉清自己,除了一声“叔父”

    ,至今还未曾真正跨过那道线。

    木婉清时不时就要闹点脾气、使些小性子,哪里像件贴心小棉袄,倒像塞了湿透的黑心棉,捂得人心里发闷。

    不过看僧面也得看佛面——就算不顾及木婉清,总得给秦红棉几分情面。

    秦红棉向来任劳任怨,魏墉一个眼神递过去,她便知道如何配合。

    往后秦红棉若将木婉清的身世说破,这孩子还得改口叫魏墉一声父亲。

    冲着秦红棉的情分,也为了将来那一声“父亲”

    ,魏墉还是顺手替木婉清拉开了凳子。

    只是拉的不是左手边第一张,而是第二张。

    木婉清指着紧挨魏墉左侧的首座,脆声道:“叔父,我要坐这儿。”

    魏墉轻轻拍了拍那张空椅,温言道:“这儿有人了,你坐这边吧。”

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木婉清眉头一蹙。

    魏墉不答,只将凳子摆正,转头向静立一旁的任如意招手,语气温和:“如意,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侯爷。”

    任如意步履轻缓,走到魏墉身侧。

    魏墉亲手拉开左手首座的椅子,扶她坐下。

    刀白凤瞧见这情景,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波悠悠地往魏墉身上一荡——怪不得昨夜魏郎没来寻自己,原是怕扰了他的良宵。

    既然每晚都“吃得太撑”

    ,多个人分担倒也不错。

    生米既成熟饭,反对也无用。

    魏郎啊,果然是英雄本色。

    魏墉自己也落了座,正好坐在刀白凤与任如意中间。

    左右皆是倾国倾城的佳人,早餐未用,他已觉饱了大半。

    真是秀色可餐。

    木婉清怔怔站在原地,回过神来,忍不住问:“叔父,一个丫鬟怎能坐您身旁?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丫鬟。”

    魏墉摇了摇头,目光落向任如意时满是宠溺,声音放得轻柔:“如意如今是我的女人了,自然可以坐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女人?”

    木婉清睁圆了眼,“你们不是昨夜才初见……噢,我懂了!”

    她瞪向任如意,语气陡然转厉:“狐狸精!”

    任如意却仍含着浅浅笑意,神色平静无波,仿佛根本没把木婉清的话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女人之间的较量,魏墉向来不掺和。

    这就像清官难断家务事,各说各有理。

    不过不插手归不插手,该说明的仍得说明——这是尊重,是爱护,而非畏惧。

    他转向刀白凤,语气里带了些许讨好的笑意:“凤儿,昨夜我……总之你也明白,最后便与如意在一处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刀白凤笑吟吟地点头,从容接受了又多一位姐妹的事实。

    只是那笑容深处,隐约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。

    刀白凤心里明镜似的,早清楚魏墉是怎样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压根没指望他能守着谁过一辈子——他若真是那样的性子,当初也不会和她扯上关系了。

    再说,打从一开始,魏墉就没在她面前装过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最要紧的是,单凭她自己,实在招架不住这个人。

    若不寻个帮手,怕是不出几日,她又得躲回玉虚观去。

    从前跟段正淳在一块儿,去玉虚观是因为心冷没人疼;如今跟了魏墉,去玉虚观却是因为“疼”

    得太多,她实在受不住。

    任如意这时站了起来,朝刀白凤盈盈一拜,声音柔婉:“如意见过姐姐。”

    刀白凤含笑起身,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和:“妹妹不必多礼。

    往后咱们姐妹同心,一起应付那头贪得无厌的狼便是。”

    任如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抿嘴轻笑:“姐姐说得在理。”

    有了共同的“对手”

    ,两人转眼便成了同一条战壕里的盟友。

    自然,这盟约有个前提——每晚都得“吃饱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若是“饿”

    着了,这姐妹情谊怕是说散就散,脆得很。

    世上许多情理上看不通透的事,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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