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如意嗓音软了几分:“侯爷,还没呢。
您有什么吩咐?”
门被推开,魏墉走进来,语气温和:“没什么吩咐,就是想和你聊几句。”
“还真是来说话的……”
任如意唇角弯起,眼里漾出笑意:“侯爷想聊什么?”
魏墉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她问:“如意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帮忙?”
任如意不答,反而笑问:“侯爷怎么忽然这样问?”
“感觉。”
魏墉笑了笑,“听着有点玄乎,是吧?可这是实话。
我头一回见你,就觉得你心里藏着事,或许需要人搭一把。”
任如意眼波流转,笑声轻得像飘着的烟:
“侯爷的感觉真准。
我确实有事想求人帮——尤其是像侯爷这般模样俊、才情好、精力足的男子呢。”
魏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神色恳切地说道:“若有我能出力的地方,你只管开口,我定当尽力。”
任如意声音轻柔婉转:“侯爷自然帮得上。”
魏墉端出稳重的姿态,放缓语气问道:“如意,究竟是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
任如意抬起纤白的手指,将鬓边一缕碎发挽到耳后,唇边漾开一抹动人的笑意,轻声细语道:“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,还望侯爷成全。”
“孩子?”
魏墉睁大了眼睛,故作诧异:“如意,这话可当真?”
任如意顺势挽住他的手臂,话音里含着几分羞怯与期盼:“侯爷没有听错。
我就是想请您……帮我这个忙。
难道侯爷嫌我出身低微,不愿相助么?”
魏墉面露踌躇,欲言又止:“这……”
这般好事他怎会推拒?只是若答应得太爽快,反倒显得急切。
人总是这样,太容易到手的总不懂珍惜,男子也该懂得拿捏分寸。
该迟疑时便迟疑,时机成熟却不可再犹豫,免得错过良缘。
见他迟迟不答,任如意心中微急,双手环住他胳膊软声唤道:“侯爷——”
她在朱衣卫中学过如何示弱撒娇,这般姿态少有男子能抵挡。
魏墉终于不再掩饰,展臂将她拥入怀中,朗声道:“此乃我心中所愿,岂敢推辞!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
任如意嫣然一笑,暗自思忖:这人倒也直率,我尚未使出那些手段,他便应下了。
虽少了些曲折,倒也省事。
魏墉确是我所见最出色的男子,纵然有些**心思,也算坦荡。
男儿本色本是常情,藏得深浅罢了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早日有孕,之后才好返回安国追查真凶。
她正想得出神,魏墉已温柔地俯身而来。
几度缠绵,月影渐移。
任如意的称呼不知不觉从“侯爷”
变成“魏郎”
,又化作一声声“哥哥”
。
原来只要付与真心,再清冷的女子也能被暖化。
当然,还有个前提。
那人须生得好看。
恰如魏墉这般。
两个时辰过去,任如意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笑,已经沉沉睡着了。
自打进了朱衣卫,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放松过。
只是这放松的代价,既快活,又实在惨重。
“叫你小瞧我。”
魏墉望着任如意那张精致的睡脸,得意地笑了笑,伸手替她掖好被角,随即身影一晃,便不见了踪迹。
……
岳侯府里。
高升泰扶着酸胀的后腰,忍不住叹道:“阴阳和合散跟情人醉一块儿用,药性居然猛成这样!我这身子都快散架了,药力竟还没全消。
难怪当初云中鹤再三叮嘱,绝不能两药同服……刀白凤那**也吃了这两样,倒是便宜那小子了。
不过这便宜可不好占,这会儿他说不定已被刀白凤吸干了吧?”
高升泰离开玉虚观后,便直接赶回了岳侯府。
他服下的药量虽比刀白凤少得多,可阴阳和合散与情人醉一齐发作起来,依旧凶猛异常。
才走出十几里路,他便浑身通红,额上青筋直跳。
随行的护卫全是男子,没一个女子。
总不能强逼他们。
正焦头烂额时,恰巧有个村妇卖完菜从城里往回走,与高升泰的车队迎面遇上。
这村妇生得膀大腰圆,体格粗壮,一看就是能干重活、好生养的那类。
在庄户人家里,这样的女子最是抢手。
不是农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