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到骨子里去。
这好比节日里收到礼物,要紧的不是礼物本身,而是那份被旁人知晓、被羡慕的体面。
他下笔极快,没有丝毫滞涩,仿佛不是描绘,而是将心中早已清晰的影象径直拓印到纸上。
不多时,魏墉搁下笔,抬眼望向刀白凤,声音温软:“凤儿,可还喜欢?”
“喜欢!怎会不喜欢!”
刀白凤连连点头,眼角眉梢尽是压不住的激动。
一旁的大理皇帝段正明,自认见识过天下丹青妙品,此刻却也不由怔住。
画中刀白凤的形貌神态,竟与真人一般无二,甚至更添了几分鲜活气韵。
那画纸上的身影,明明只是墨彩勾染,却隐隐有呼之欲出的立体之感,这在当世,简直闻所未闻。
魏墉画圣之名,确非虚传,笔下功夫已臻化境,形神兼备,乃至开创一格。
魏墉将众人惊愕叹服的神情尽收眼底,心中那份畅快,真如清泉流过四肢百骸。
他要的,便是这般效果。
刀白凤眸中光彩流转,望着魏墉,语带欣喜:“魏郎,这是我此生收到最最珍贵的礼了。”
这时,木婉清轻轻扯了扯魏墉的衣袖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,软声道:“叔父,我也要一幅,你须得给我画。”
“好。”
魏墉答得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