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棉严加管束下长大,其实并无多少自己的主意,否则也不会这般轻易就被段誉带了出来。
段誉揉着脸颊道:“娘应当快回来了,我们不如在这儿等吧。
我就这样回家去,爹爹定要重重责罚我的。”
“你确定她很快回来?”
木婉清瞥他一眼。
“确……”
段誉本想应下,可脸上方才那巴掌的滋味还未散尽,他觉得还不够,话到嘴边又改了口,“不……不确定。”
啪!
果然,木婉清抬手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不确定,你还啰嗦什么?”
那神情、那语气、那眼神,倒让人想起一句俗话:空口无凭,说甚么虚话!
又挨了一下的段誉,几乎要舒服得飘起来。
就像一个后背痒得厉害却自己挠不着的人,忽然被人结结实实抓挠了几把,那股痛快劲儿,简直难以言喻。
他捂着脸,小声嘟囔:“等等,我们再等等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