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霎时飞红。
眼里却藏不住一丝被夸赞的得意,扭捏道:“你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人。”
“这哪是欺负?”
魏墉笑着抽回手,从她那儿接过空了的木碗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“这是疼你。
我再去给你盛碗水,得多补补。”
“啊?”
刀白凤看着他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,不由微微张开唇,眸子里神色瞬息万变。
先是掠过一点惊慌,紧接着,期待、甜蜜、满足……种种情绪争先恐后地涌上来,挤在那一双眼睛里。
短短一刹那,竟像演完了一整出戏。
若叫拍电影的行家瞧见,怕是要当成眼神戏的范本收进教材里去。
“啊什么啊?”
魏墉端着满满一碗水回来,在她身边坐下,脸色摆得十分认真,“我担心你体内的毒还没清干净,怕留下病根。
你放心,我不累。”
能把瞎话说得这么一本正经,也算是一种能耐了。
“我哪里是怕你累……”
刀白凤在心里悄悄嘀咕,接过碗抿了口水,定了定神,才细声细气地说:“魏郎,我觉得……毒应当都清了。”
魏墉忍着笑,板起脸,沉声道:“以防万一,这事得听我的。”
“听你的?”
刀白凤脱口而出,“再来一回,我半条命都要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