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再开口——生怕一出声,吐出的不是骂言,而是不堪的**。
高升泰慢慢踱到她身前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黏腻的笑意:“阿凤,别忍了,多难受啊。
顺着身子的心意,说出来便是。
你知道我最是怜香惜玉,见不得**受苦。
有什么需要,你尽管开口,我定然……有求必应。”
刀白凤双颊绯红似火,咬着唇不作声,只将身子绷得紧紧的。
她原想狠狠剜高升泰一眼,可目光落在他脸上时,竟没半分怒气,眼波流转间反倒漾出几分不自知的柔媚来。
高升泰瞧在眼里,放声大笑:“阿凤,你这模样当真勾人!倒叫我想起头一回见你——那时我便想亲近你,谁知你转眼就跟段正淳那厮进了洞房!好好一朵鲜花,偏插在牛粪上,可惜!可叹!可恼!不过嘛,好饭不怕晚,良缘不怕迟,今日总该让我如愿了。
你且宽心,待我登基之后,皇后的位置便是你的。
你年岁尚轻,还能生养。
将来替朕添个皇子,朕便立他为太子,这万里江山,终究要传到咱们孩儿手中。”
刀白凤拧着眉瞪他,那神情却无半点威慑,倒像只龇着牙的幼兽,凶巴巴里透着娇憨。
高升泰此刻活似个揣着糖诱哄孩童的怪人,舌灿莲花,一句接一句地往她耳里送:“我的小乖乖,何必硬撑?忍得多辛苦!想要什么便说出来,怕什么羞?这禅房里就你我二人。
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,有什么抹不开脸的?段正淳在外头**快活,花样定然不少,你跟他这些年,说不定比我还懂些门道……何必端着?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,也叫朕痛快痛快。”
……
刀白凤的喘息渐渐密了,呵气如兰,眼神也朦胧起来,心底像有根丝线牵着,直想往高升泰身上靠。
高升泰却好整以暇地坐着,只静静瞧她,像赏玩一件名贵的瓷器。
他在享受这驯服的过程——如同从容的猎手,等着猎物自己踏入罗网,这掌控一切的滋味令他沉醉。
此刻便是强要了她,她也不会反抗,可他偏要等她亲口哀求,方能填满心里那点几近疯魔的念想。
刀白凤的手无意识地揪扯着道袍,衣襟拉松又拢紧,反反复复。
最后那点清醒的神智像风里的残烛,忽明忽暗,飘摇欲灭。
高升泰不急不躁,负着手在她眼前踱来踱去。
要么她开口求,要么她主动扑来,否则他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。
他权倾朝野,美色早已不算稀罕,自然有十足的耐心等。
刀白凤别过脸去,再不敢看他。
高升泰却歪着头凑近,嬉笑道:“阿凤,小乖乖,怎么不敢看我了?是不是已被我迷住了?怕再多瞧一眼,便把持不住要扑过来?女儿家脸皮薄,我懂。
只要你肯说句软话,我便主动些,绝不教你为难。”
魏墉趴在屋顶上,看得正起劲,心里忍不住给高升泰叫好。
“这演技,不去演个疯子恶棍,真是糟蹋了!”
刀白凤原本死死攥着道袍的手,忽然松开了,像断了线的风筝,软软垂落。
风中那点摇曳的烛火,也终于彻底暗了下去。
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,如同沉入深海的小石,缓缓坠向望不见底的黑暗。
她慢慢抬起右脚,朝着高升泰的方向,作势要迈。
可那只脚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高升泰眼睛发亮,声音又轻又黏,像涂了蜜的钩子:
“阿凤,别硬撑了。
我知道你难受,听话。”
“脚放下来,走出第一步……第二步就容易了。”
“到我这儿来,我会让你做这世上最快活的女人。”
“来啊,到我怀里来。”
他张开双臂,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,活像戏台上蛊惑人心的**头子。
刀白凤的右脚挣扎着往下落,可脚尖刚沾地,又猛地缩了回去。
心底深处,还有一丝力气在拼命抵抗。
她越是挣扎,高升泰就越是兴奋,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。
魏墉在屋顶上看得目不转睛,心想:“好戏这才算真正开场,够劲儿!”
这时候要是手边有壶酒、一碟花生,那可真是再惬意不过了。
刀白凤僵在原地,身体不由自主想往前去,心底却像有最后一根细丝死死拽着她。
啪。
那根丝终于断了。
她眼波忽然软了下来,眉梢眼角染上春意,一举一动都透出**的风情。
眉似柳叶含笑展,万种风韵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