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”
之名,又因段延庆自身残缺不堪、声名狼藉,绝无可能坐稳皇位。
到时候,高升泰以清平官身份总揽大权,扶一个段家傀儡上去,待根基牢固,再让那傀儡“自愿”
禅位——这般绕路,虽费工夫,却如温水慢煮,不易激起骤变,反而容易叫人低头。
他自觉谋划缜密,却未料到刀也有反噬之时。
“乱臣贼子,个个该杀!”
段延庆眼中寒光骤现,左手铁杖如乌蛇出洞,倏地刺穿了高泰明的咽喉。
高泰明双目圆瞪,仿佛见鬼一般,死死盯着眼前这他本以为握在掌中的残废。
他双手捂住喉头,鲜血却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喉头咯咯作响,半句话也吐不出。
——他至死想不通,段延庆为何会反手这一击。
“当年杨家作乱,若不是你高家暗中摆布,段正明岂能登基?”
段延庆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本想杀尽段氏兄弟,再灭你高家满门,可惜……时间不够了。
今日宰你,只当先收一笔利息。”
话音落下,高泰明气息已绝,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,砰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