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,变得低眉顺眼、百依百顺——那滋味,真是说不出的痛快。”
秦红棉强撑着发软的身子,声音虽厉却已带颤:“云中鹤,你敢碰我一下,我定叫你粉身碎骨!”
云中鹤听了却只嗤笑一声。
若狠话能**,他怕是早已灰飞烟灭多少回了。
他歪着头,不紧不慢地踱近两步,眼里闪着促狭的光:“秦姑娘,何必硬撑呢?你中了我那‘情人醉’,又狂奔了这许久,药性早就走遍全身了。
能扛到现在,也算你意志过人。
不过……你越是咬牙忍着,我倒越觉得有趣。
待会儿药力彻底冲垮了理智,那才叫好看呢。
别看你现在站都站不稳,等会儿怕是会变了个人,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求着我给你解药呢。”
“休想!”
秦红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,额角已沁出细汗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休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