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儿你就知道,是不是休想了。”
秦红棉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用尽最后力气,突然仰头朝洞外嘶喊:“救命——救命啊!”
“喊,尽管喊。”
云中鹤竟鼓起掌来,仿佛看戏一般,“这荒山野岭,鬼影子都没一个。
就算真有人路过,这山洞藏在藤蔓后头,谁找得着?你喊破了嗓子,也不过是给我添点兴致罢了。”
三声喊过,秦红棉再不出声。
她知道每说一字都在加速理智的溃散。
那几声呼救,不过是绝望中一丝不甘的挣扎,盼着老天开眼。
此刻她已心灰意冷,别过脸去,不愿再看云中鹤那令人作呕的嘴脸。
想到即将到来的屈辱,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早知如此,不如当初自行了断,也好过受这淫贼侮辱。
可如今连寻死的气力都没有了……都怪自己心存侥幸,以为躲进这隐秘山洞便能逃过一劫。
一个念头忽然闪过:这地方如此隐蔽,云中鹤是怎么寻来的?
云中鹤见她扭脸,反倒笑了。
他经手的女子多了,怎会不懂这般姿态?越是倔强,越是厌恶他,他越觉有味。
将烈性子的人磨到服服帖帖,那过程才叫妙不可言。
他也不急,好整以暇地抱臂等着。
药性正在她体内烧得旺,只消再等片刻,便是另一番光景。
闲着也是闲着,他便悠悠开口:“秦姑娘,你猜我怎么找到这儿的?这山里像这样的山洞,少说七八个,我一个个找过来,可费了不少功夫呢。”
他脸上挂着轻佻的笑,目光在秦红棉身上打转,慢悠悠地说:“**儿,这山洞藏得这么深,你是不是在想,我怎么能摸到这儿来?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给你解个惑——就当是待会儿你对我投怀送抱的谢礼了。”
洞外的魏墉听到这儿,不由得屏息凝神。
他也纳闷:这山洞隐蔽得近乎诡异,即便自己动用“黄金瞳”
,借千里眼与透视之能,想找到它也得费不少功夫。
洞口不仅藏在两丈深的地下,还开在峭壁之上,寻常人根本无从发觉。
可云中鹤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寻来了,其中定然有门道。
云中鹤扬了扬下巴,神色得意,故意清了清嗓子才开口:“你那中的鹤羽镖上,我涂了独门秘药‘情人醉’。
这药无色无味,但只要沾上一点,任你是多贞烈的女子,也会变得放浪形骸。
而且——中了这药的人,身上会散出一股特别的幽香。
普通人闻不见,可我这鼻子,天下独一份。”
他踱了两步,接着道:“其实你中镖那时,我就能直接拿下你。
但那样多没意思?我啊,就爱看人挣扎,添点乐子。
所以我放你跑。
你逃的时候,必定拼尽全力——这正合我意。
因为运功、奔逃或是情绪激动,都会让‘情人醉’发作得更快。”
“我故意堵在你回大理城的路上。
你想往回走,就是自投罗网。
所以你能选的,要么是彻底甩开我,要么是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这我也早料到了。”
云中鹤眯起眼,笑容渐深,“任凭你躲到天涯海角,我都能靠着那缕幽香摸到你。
我就这么悄悄跟在你后头,让你以为有机会脱身,一路不敢停歇。”
“你挑的这山洞,确实隐蔽,差一点就把我瞒过去了。”
他摇摇头,一副惋惜又自得的模样,“可惜啊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想骗过我?你还嫩了点。”
说罢,他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,脑袋轻晃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若此时给他一把羽扇,只怕他真敢自比诸葛再世。
魏墉听在耳中,心头暗叹:“这厮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难怪一个淫贼能混进‘四大恶人’!云中鹤倒是个活生生的例子——德行与能耐,可半点不挂钩。”
那头的秦红棉坐在木凳上,身子却不受控地越扭越急。
某个可怕的念头悄然冒了出来:“这云中鹤……似乎也没那么讨厌?”
她猛地一颤,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想借疼痛压住那股昏昏沉热的躁动。
云中鹤瞧见她的小动作,咧开嘴,笑得越发奸猾:“哟,你这女人……倒真有点意思。”
跑了这么远的路,又被冷水浇透身子,居然还能撑到现在!
真不简单,实在是不简单!
可越是如此,我心里就越是盼着,看你主动扑进我怀里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