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了钟灵捏着饼子的手指。
只是极短暂的触碰,钟灵却觉得手背像被微弱的电流麻了一下,轻轻一颤。
奇怪的是,方才还觉得诱人无比的肉饼,此刻捏在手里,忽然就不那么吸引人了。
她心里暗自嘀咕:“爹娘总不许我多出门,说我见识少。
这下可好,不过是人家不小心碰了碰手指,我就这般不稳重,倒像从未与男子接触过似的。”
她却没去细想,先前被困在那土坑之中,与段誉挨得那样近,也全然没有此刻这般心慌意乱的感觉。
有些特别的触动,终究是因人而异的。
此时的钟灵,还未曾真正明白这个道理。
魏墉并未察觉她的细微失神,见她拿着饼子不动,只道是吃得干了,便又解下腰间一个精巧的水囊递过去。
“多谢。”
钟灵接过来,拔开塞子饮了一小口。
清冽甘甜的泉水滑入喉中,稍稍抚平了心绪,可那张苹果似的圆脸却更红了。
她注意到水囊里的水只剩下一小半。
这水囊是他随身用的,他方才定然也喝过。
她虽不懂“间接”
之类的说法,却也模糊感到,共用一件饮水的器物,是极为亲近的举止。
至少,她从未见过爹娘同饮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