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环着她,右手执筷,夹起一片薄薄的火腿递到她唇边。
“阿萝,尝尝这个。”
李青萝莞尔一笑,轻轻咬下一小口,在齿间细细品味。
魏墉望着她,只觉得看她用饭都是一种享受——眉梢眼角的细微神情,举手投足间的姿态,都像工笔描摹般精致动人。
难怪当年周幽王愿为褒姒一笑,烽火戏诸侯。
魏墉心想,若换作是自己,恐怕真会把烽火台当个玩意儿,点了灭,灭了再点,只要怀中人展颜,江山又算得了什么?
李青萝察觉他目光一直停留,颊边微红,轻声道:“魏郎这么瞧着,我都吃不好了。”
“那我不看便是。”
魏墉将筷子放进她手中,手臂仍松松环着她的腰身。
李青萝拿他没法,只好由着他去。
两人之间有时无需言语,一个眼神便已心照不宣。
她忽然轻轻挑眉,睨了他一眼。
魏墉笑出声:“谁让我家阿萝这般迷人。”
李青萝不语,只眨了眨眼,那神情仿佛在说:男人的话,哪句能信。
魏墉眼珠一转,露出几分狡黠:“这倒容易解决。”
李青萝心头掠过一丝预感,隐隐的,竟掺着些许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