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是收了念头。
自家的人总得自家疼惜,若不知体贴,岂不是平白给了旁人可乘之机?
只这浑身精力澎湃,有时反成负担,叫人总觉不足。
自然,精神上是十足饱足的,哪一回不是她溃不成军、求饶连连?
有句话魏墉绝不会说出口。
每至激烈时,他总在心底低笑:“今日定要你讨饶。”
事罢却偏摇头轻叹:“唉……今日状态**。”
那情景若教旁人瞧见,怕是要笑一句:这般还嫌不足?
整好衣袍,魏墉掀帘出内室,穿过外堂推门而去。
行不数步,忽闻一道清凌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,如山泉击石,溪流漱玉。
“爹爹。”
他驻足回望,面上浮起温然笑意:“嫣儿,有事寻我?”
“并无要紧事。”
王语嫣缓步走近,仰脸轻声问:“爹爹要出门?”
“嗯。”
魏墉颔首,“久闻燕子坞杏花傍道,垂柳环湖,景致如画,兼之鱼米丰足、水路通达,算得一处世外桃源。
今日得闲,正想去赏看一番。”
王语嫣眸中倏然亮起,似星子落进深潭。
她近来屡屡想寻由头去见慕容复,却始终未得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