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
若论第一,自是无人不晓的那桩“小龙女”
旧事。
旁人如何想他不知,只记得当年自己初闻时,虽还年幼,胸中竟第一次涌起了杀意。
若是有人能替尹志平解了那桩憾事,怕是立地成圣也不为过。
要说第二桩意难平,或许各有各的说法,可阿朱之死——“塞上牛羊空许约”
,定然是许多人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塞外的诺言,枕边的诗句,心底藏了多少沉醉;
倾尽温柔,却换回长恨,风里散作叹息声。
如今魏墉既来到此间,便决意要将胸中这口郁气理顺,图个念头通达。
如何理顺?如何通达?
自然是要让阿朱——这尘世里一抹火红灵动的影子——永远天真烂漫,永远欢喜无忧。
萧峰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、大豪杰,儿女情长反倒会拖慢他出刀的速度。
魏墉敬他重他,愿他一心奔赴他的江湖大业。
至于阿朱,便由自己来照料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