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扇在南诏国主的脸上。
拜月教主双眼赤红,状若疯癫,厉声吼道:“老东西!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人!他给我的耻辱,我迟早会亲手洗刷干净!我,拜月教主,才是无敌的!他算什么?不过一介凡夫,一只蝼蚁!”
“你在愤怒,可这愤怒源于恐惧,你在害怕……哈哈!真没想到,这世上竟也有你拜月教主惧怕的东西,真是稀奇。
不过那位伟大的存在,确实有这样的威能。”
啪!
“我说了,不许提他!”
这一巴掌比先前更狠、更毒。
南诏国主原本慈和的面容,此刻已肿得如同猪头,嘴角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线。
即便如此,这位国主脸上竟无半分惧色,反而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癫狂。
“来人!杀了他!把他的头给我砍下来!”
拜月教主嘶声道,“你不是爱笑吗?我让你笑,让你死了也继续笑!你的笑容会永远留下来——因为你的脑袋将被制成酒杯,你的笑便会永存世间。
这主意,是不是很美?”
他话音落下,身旁两名魁梧壮汉便朝南诏国主走去。
两人脸上也带着笑,却是狰狞的、嗜血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