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比不得万年前的鼎盛气象,但也算得上是一场小小的黄金盛世了。
叶淳刚眼下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为那个时代做准备。
他来得早,赶在了故事开始的十年前。
时间还算充裕,足够他慢慢铺路。
三个月的光景,叶淳刚已彻底换了个人。
但他依旧没有推开那扇闭关的石门——手头还有件要紧事没做完,一件非做不可的事。
这事说来简单,便是炼化一张阵图。
可做起来却难如登天,非得耗上大把光阴与心神不可。
连叶淳刚这般心性,也不免觉得棘手。
好在时日尚宽裕,他便又沉下心去,一炼又是三个月。
不知不觉,闭关竟已半年。
这半年里,四下里静得反常。
别处或许暗流涌动,南诏国却是一派太平景象,笙歌不绝,街市安宁。
但这安宁终究是层薄纱。
拜月教主岂会甘心蛰伏?他手下的 ** 早已像影子般渗进了都城。
眼前这番歌舞升平,不过是他们精心织就的幻景。
若非有人暗中压着,南诏国又怎会如此风平浪静?
拜月教本是行事无忌的势力,可偏偏在这南诏国内,他们连一丝涟漪也不敢轻易激起。
……
叶淳刚的余威,确实还在。
尽管他已许久未在南诏现身,那股无形的震慑却始终悬在拜月教心头。
他们对那位可怕的人物记得太清楚,以至于整整半年,都没敢对南诏国真正动手。
直到如今,他们终于确信:叶淳刚不在城中。
于是,按捺了许久的杀机,再也藏不住了。
他们选了个极巧、却也极糟的时机——这天,正好有一支城卫军被调往他处。
拜月 ** 便如鱼得水般扑向了都城,掀起一场又一场血腥的屠戮。
男女老幼,在他们眼中并无分别。
鲜血浸透了手掌,那股从心底透出的腐臭,弥漫在街巷之间。
是非对错,他们早已不在乎。
唯有拜月教,才是唯一的真义。
这番袭击虽未令南诏国伤筋动骨,但那一天恐怕也不远了。
放眼整个南诏,如今又有谁能挡得住拜月教的锋芒呢?
除了叶淳刚,在场没人能置身事外。
可叶淳刚是南诏国真正的主人,所以即便南诏国主脸色已经憋得发紫,他也不敢贸然开口求救——那位若是动怒,自己这蝼蚁之躯哪里承受得起。
“我这条命,今天怕是到头了。”
眼见拜月教主领着拜月教众在此处肆意 ** ,南诏国主心里已经凉透。
他面无波澜,只默默祈求叶淳刚现身。
叶淳刚始终没有出现。
倒是他自己,被几名 ** 押到了拜月教主面前。
身为国主却落得如此境地,结局可想而知——拜月教主最恨的除了叶淳刚,便是他了。
拜月教主面上总挂着温和的笑意,骨子里却睚眦必报。
南诏国主既然敢撕破脸,就该料到有这一天。
如今拜月教动了真格,竟真要血洗南诏国都。
国主闭上了眼。
“陛下,”
拜月教主声音柔和,“请您退位,将国主之位交予我。
若您答应,我可留您性命;若不答应……今日便是您的死期。”
他说这话时依然带着那副和蔼的笑容。
南诏国主也笑了。
两人对视之间,空气里仿佛擦出看不见的火星,彼此都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拜月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国主语气平静,“若你此刻收手,待那位降临,我或许还能为你说几句好话。
若执迷不悟……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拜月教主忽然放声大笑,眼底爬满血丝:“老东西,你懂什么!我已脱胎换骨,无人能敌——就算是他来了,我也能亲手撕碎!我便是无敌!”
自从险些死在叶淳刚手中,拜月教主越发偏激可怖。
此刻的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被激怒的、狂热的疯子。
而这样的疯子最令人胆寒——因为谁也不知道,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。
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
拜月,你斗不过他的。
不如早早归顺,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,替他扫清一切障碍。
这样,你说不定还能被他视作珍宝。
到那时,你想坐上我这个位置,或许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啪!啪!啪!啪!
接连四记响亮的耳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