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计划着掀起 ** ,将整个朝堂握于掌中,却不料倚仗的主心骨骤然反咬一口。
几人惊惶之下试图逃离,却连半步都未能迈出,便已化作了几滩血肉模糊的残躯。
古藤老妖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大殿之中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。
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终死死钉在那些并非叶淳刚奴仆的人身上,声音阴冷地响起:“在皇宫重地竟敢私自脱逃,真是胆大包天!看来这些人早有异心,臣恳请陛下将其满门抄斩,以正视听!”
倘若这些人当初没有逃跑,或许还能有人为他们说情,家人尚有一线生机。
可他们偏偏选择了求生之路,这一逃,便彻底断送了所有希望。
从他们迈出那一步起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连身后的亲族也一并被拖入了深渊。
若是安分守己,何至于招来这般灭顶之灾?可惜他们终究被权欲蒙蔽了双眼,在那昏聩 ** 的空口许诺下,只瞧见了远方的荣华,却对近在咫尺的杀机视而不见。
到头来,连他们倚仗的傀儡皇帝都已化作冢中枯骨。
连靠山都倒了,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又岂能幸免?如今更是累及家人,心中怕是早已悔恨交加。
然而世间从无后悔药可买,即便真有,也不是他们这等凡俗之辈能够奢求的。
时光匆匆,赵虎自登基以来,脸上的喜色便未曾褪去。
只是这欢喜未能持续太久——叶淳刚很快便给他出了道难题。
事情虽不算极难,却着实考验他的本事。
若是连这件事都办不妥,他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龙椅上?须知他能当上皇帝,古藤老妖出了大力。
轮回殿中盯着这位子的人数不胜数,若非他将古藤老妖伺候得舒坦,这等机缘怎会轮到他?
既然得了这天大的机会,赵虎便一心要把皇帝当好。
只要坐稳这个位置,将来或许能活得更加长久。
身为 ** ,只要不行差踏错太过,便少有人敢来掣肘。
若能借此积聚海量资源,哪怕是他这般近乎废柴的资质,也未尝不能突破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,达成前人未竟之功。
正因如此,这位新君自然愿意竭尽全力为主上办事。
可眼下这件差事,确实让他犯了难——实力低微者随处可见,精通绘图之技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要在短时间内凑齐大批既懂绘图又身负修为的人手,去探查那仙剑派始祖留下的遗迹,实在是难上加难。
转眼三天过去,皇帝费尽力气也只召集了三千余人。
谁都知道,那始祖遗境是何等凶险之地,这三千人虽有些许修为傍身,真进了里头,恐怕多半也只是填路的石子。
仙剑派始祖那般境界,早已超出寻常修士的想象。
踏入他的遗境,说是九死一生都算轻的。
好在这些人也不算太笨,都明白一个道理:地图绘得越精细,自己能换到的好处就越多。
他们修为低微,若能靠这次机会得些宝物,突破境界便容易多了。
因此,个个都憋着劲要把图描得详尽无比。
不是没人动过私藏宝物的念头,可心里也清楚,就凭他们这点本事,真撞见了机缘也未必拿得住。
就算侥幸得了手,出去也得老老实实交上去,否则便是自寻死路。
若有人想赖在遗境里不出来?更不可能。
既然要绘图,皇室后续必定会派人深入,等大队人马真开了进去,躲着的人照样只有死路一条。
说到底,这三千人里纵有再多野心,既然肯来,便是各有软肋攥在皇帝手中。
亲人、师长、挚友,或是别的什么牵挂——皇帝拿捏得清清楚楚。
这些就是锁链,逼得他们即便在遗境中得了天大的好处,出来后也得悉数奉上。
和 ** 相比,当今这位陛下对人心的掌控,着实令人心底发寒。
他没有“大渡化术”
那般霸道神通,便用了这手拿捏弱点的法子。
简单,却有效,轻轻巧巧就将这些人的命脉握在了掌中。
这么做风险不小,很容易引火烧身。
可眼下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,只能硬着头皮走这一步。
好在这些人实力 ** ,控制起来不算太难——身为叶淳刚的仆从,他们多少有些底气,毕竟背后站着那样一位深不可测的主人。
三千余人陆续踏入了仙剑派始祖留下的秘境。
每个人心里都翻腾着各自的念头,可无论有多少不甘或盘算,此刻都只能面对现实:是现在就死,还是赌一把,哪怕将来可能依旧逃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