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 待他颇为礼遇,甚至允他殿中坐席,但帝释天眉间始终未见舒展。
** 见众人已齐,目光转向帝释天,缓缓开口:“前辈,此前我东瀛忍者前往天下会,几乎全军覆没,仅一人侥幸生还。
因与华夏久有恩怨,朕才恳请前辈出手对付天下会。
不知前辈此行……结果如何?”
** 心中早已有数。
帝释天悄然来到东瀛时,便索要了许多疗伤灵药,形色间难掩狼狈。
能令这活了数百年的老怪受创退走,对方绝非寻常人物。
** 心中惊疑,故有此一问。
帝释天闻言,面色微微一僵。
他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天下会帮主步惊云与其友剑晨,本不足为惧。
老夫本已即将取他二人性命,不料忽然杀出一名青年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:“那青年修为极高,与我交手竟不落下风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他与我激战之时临阵突破,引动天劫降临。
老夫不得已,只得先行退避。”
** 听罢,眉头渐渐蹙起。
若是无名那一辈的高手,有此能为尚可理解,可帝释天口中之人竟是一名青年?他心中暗凛,不禁沉吟不语。
殿中烛火摇曳,将众人身影拉得忽长忽短,一片沉寂里,仿佛有暗流悄然涌动。
东瀛之主心中仍存疑虑,帝释天所言太过离奇——若世间真有这般人物,岂非妖孽横生?
帝释天见他神色凝重,便继续道:“此人不仅修为惊人,手中更有一柄神剑。
我虽不知剑名,但剑上威压足以撼动天地,必是古今罕有的神兵。
如此年轻便有这等实力,若非身怀至宝,绝无可能。
阁下可愿与我联手?”
东瀛之主听罢,脸上掠过一丝异色。
若帝释天所言不虚,那人身上的秘密足以令天下动荡。
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前辈打算如何合作?”
帝释天眼中闪过狠厉,冷声道:“那小子已入传说之境,单打独斗你我都难有胜算。
不如一同出手擒他,宝物共享——我取他性命,你得神剑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东瀛之主。
东瀛之主并非不动心,却另有顾虑。
若他亲自踏入华夏,东瀛能否承受与华夏的全面冲突?数十年前,无名独闯东瀛,引得两国忍者血战,最终东瀛败退,两国自此断绝往来。
那一战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头——此番出手,便意味着向华夏正式宣战。
……
这些年来,东瀛之主从未忘却旧日之辱。
他在东瀛暗中练兵,始终图谋再起。
如今机会就在眼前,何不借此与华夏一战?
念及此处,他周身煞气渐涌,冲天气势令帝释天暗自心惊。
帝释天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苦笑——天赋之人果然不同,若让他们拥有自己这般长生之机,不知会达到何等境界。
此时,东瀛之主麾下一员悍将忽然出列,躬身 ** 。
绝无神一步跨出,声如洪钟:“陛下,臣愿领无神绝宫部众再赴中土,开疆辟土,为陛下立不世之功!”
他这一 ** ,倒让东瀛 ** 眼中一亮,往事倏然掠过心头。
绝无神本是东瀛人士,早年拜入拳门正宗,师从寺泽拳一。
其师兄拳道神武艺冠绝同门,却因以活人饲喂痴儿拳痴之事与师门反目。
绝无神当年暗中与师父联手制住师兄父子,后又弑师夺位,将拳门正宗改旗易帜,成了今日的无神绝宫。
这般弑师叛门之人,心性狠辣果决,正合 ** 心意,遂被招入宫中,渐成麾下第一悍将。
不仅绝无神本人凶名在外,他所经营的无神绝宫亦是兵强马壮,麾下精锐之众,比起皇宫禁军也不遑多让。
其子绝天、绝心皆非善类,一门上下,尽是虎狼之徒。
十数年前,绝无神曾率众西渡,欲在中原掀起风浪,却被那位名震天下的“无名”
阻于海岸,终未能踏足华夏土地。
此事成了他心中一根旧刺。
如今他修为突破,已臻传说之境,往日未竟之志,自然再度灼烧胸膛。
而 ** 对那片大陆亦早存心思,此刻绝无神主动请战,正合他意。
** 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好。
朕便命你与帝释天前辈同往,带上无神绝宫部属,伊贺、甲贺两派忍者皆听你调遣。
尔等先为我东瀛在华夏扎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