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回地上——步惊云与剑晨皆身负重伤,躺在那里。
叶淳刚心中微微一动。
尽管突破之时他神游物外,意识不在体内,却也清楚,这两人是为了不让帝释天干扰自己突破的关键时刻,才拼死阻拦,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。
步惊云与剑晨能死心塌地追随这样的主人,而叶淳刚,也为拥有如此忠心不二、全力以赴的属下感到欣慰。
叶淳刚再次从随身的空间中取出两颗血菩提——所剩已然不多。
他走上前,俯身将两颗果子分别送入二人口中。
步惊云与剑晨虽心中疑惑,不知叶淳刚为何能有这么多血菩提,但想到他连火麒麟霹雳火都能收服,拥有这些奇珍倒也不那么令人惊讶了。
服下血菩提后,两人强忍伤痛,盘坐起身,运功吸收药力,开始调息疗伤。
叶淳刚见二人进入疗伤状态,便不再出声。
他抬眼望向天下会山门四周,只见处处狼藉,门下 ** 伤亡惨重。
天下会虽曾名动一方,如今却已元气大伤。
除了步惊云尚能支撑门面,其余高手几乎都在叶淳刚与雄霸那一战中折损殆尽。
满地残破,断肢横陈。
叶淳刚目光冷沉,心中了然——东瀛那边是铁了心要与他纠缠到底了。
连天下会这样一个小小势力,竟也能引得帝释天亲自出手,看来对方是真不肯罢休了。
想到帝释天仗着修为强横,三番两次将步惊云与剑晨重创至濒死,叶淳刚眼中便掠过一丝寒意。
若非他手中恰有血菩提这等疗伤圣药,这两人早已性命不保。
步惊云与剑晨皆是他麾下之人,帝释天这般出手,与当面打他的脸有何区别?此事绝不能轻饶。
叶淳刚已暗自决定,必取帝释天性命令。
只是如今天下会溃散零落,徒留空壳,让步惊云继续在此经营也已无益——会中剩下的不过是些寻常武者,留之无用。
不如就此解散天下会,让步惊云与剑晨随自己返回无双城。
那里才是他的根基所在,也是时候好好整顿兵力、训练精锐了。
若要向东瀛那边讨回这笔账,虽凭他一人之力亦足矣,但对方手下喽啰众多,若事事亲力亲为,未免耗费心神。
有些场面,终究需要一支得力部属来应对。
他叶淳刚若亲自对那些小卒出手,又与帝释天那老贼有何分别?他向来不屑以欺凌弱小而显威风。
要战,便当与最强之敌交锋,那样的对决才称得上痛快。
“多谢主人救命之恩!”
正当叶淳刚思量之际,步惊云与剑晨已在血菩提药力调息下稳住伤势,双双跪倒在他面前,语气恭敬。
叶淳刚袍袖一拂,一股精纯灵力沛然而出,轻轻将二人托起。
两人竟全然无力相抗,心中震撼之余,更是钦佩不已——这般修为,正是他们毕生追寻的境界。
“惊云,剑晨,此番天下会之事辛苦你们了。”
叶淳刚缓声道,“我也未料到,东瀛那边竟能说动帝释天那老怪物出手,令你们受此重创。”
“为主人效力,万死不辞!”
二人齐声应道。
叶淳刚微微颔首。
这两人确是堪造之材,身受如此重伤,虽靠血菩提得以恢复,但帝释天所留的痛楚折磨却非药石可消。
他们能咬牙挺住,心志已非常人可及。
受了这样的委屈,两人却一句怨言也没有,在叶淳刚面前依旧恭恭敬敬,这让叶淳刚心中颇感宽慰。
“此间事情已了,天下会经此一战,死伤惨重,再维持下去也无意义,就此解散吧。
你们随我回无双城,好好整顿兵马——我要叫东瀛人明白,得罪我会是什么下场!”
步惊云与剑晨对视一眼,脸上同时露出振奋之色。
主人这是要替他们出头了。
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头的闷火,早已烧得他们日夜难安。
本想在那帝释天身上出一口恶气,谁知对方武功深不可测,两人联手仍落下风,反被重伤两次。
而帝释天之所以会找上门来,背后正是东瀛忍者在推波助澜。
那群东瀛人手段果然厉害,竟能请动帝释天这般隐世老怪。
步惊云与剑晨每想到此,胸中便涌起熊熊怒焰。
如今听叶淳刚决意动手,二人怎能不激动?那股憋了许久的郁气,总算有了宣泄之处。
这些倭寇,当真该死!
“属下遵命!必当全力操练兵马,来日定将东瀛人杀得片甲不留!”
剑晨与步惊云齐声应道,话音里压不住的愤慨,叶淳刚听得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