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绝无神抱拳应声。
一旁的帝释天却抬起眼:“ ** 之意,是要对华夏动兵?”
** 冷笑一声,语气森然:“不错。
华夏锁我东瀛数十载,这般屈辱,岂能吞咽入腹?”
帝释天听罢,摇了摇头:“我与陛下合作,只为对付那小子一人。
若要对华夏举国用兵……请恕老夫不能相助。
归根到底,老夫血脉之中,流的仍是华夏的血。”
** 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深长的笑意,缓缓道:“前辈何必拘泥于此?”
“前辈说笑了。
您只需专心对付那小子,至于华夏之事,本是我东瀛分内之责,自然不敢劳烦前辈出手。
只望前辈能助绝无神将无神绝宫的根基立稳,我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帝释天见东瀛 ** 态度谦和,也含笑回道:
“此事容易。
不过扶持一个门派罢了,算不得什么难事。”
“哈哈,那绝无神在此先谢过帝释天前辈!”
绝无神闻言,当即抱拳行礼。
帝释天只微微一笑,并未多言。
“好,既然都已议定,便让绝无神随前辈一同前往华夏。
先诛杀那小子,再图华夏大局!”
东瀛 ** 一挥衣袖,此事便就此定下。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各有深意——虽各怀心思,终究目的一致。
议毕,众人散去。
** 转入侧殿,命人唤来绝无神。
绝无神进殿后恭敬行礼:
“陛下召我前来,有何吩咐?”
** 面露笑意,抬手示意他坐下。
绝无神也不推辞,落座后静候 ** 开口。
见他如此识趣, ** 心中颇为满意。
轻啜一口茶,缓缓说道:
“唤你来,有两件事交代。
其一,你与帝释天到了华夏,莫要急于找他所说的那青年 ** 。
先缓一缓,拖住帝释天,尽快将无神绝宫立起来。”
** 眼中掠过一丝精光,继续道:
“而后,借我等之力,再加上帝释天之势,务必将华夏武林各派逐一收服。
此事落实,才最利于我等大业。
待这些安排妥当,再对付那小子也不迟。”
绝无神抱拳应道:
“遵命,陛下。
那第二件事是?”
** 笑了笑,压低声音说道:
东瀛皇宫深处,那位执掌权柄的大人物冷笑着放下手中的密函。
帝释天?不过是一枚自以为是的棋子罢了。
真以为能与他平起平坐,共享那少年身上的惊世之秘?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他指尖轻敲桌案,心中已有了盘算:且让帝释天先去打头阵,与那叫叶淳刚的年轻人拼个你死我活。
若是帝释天侥幸得手……那便正好,省去一番功夫,届时只需“处理”
掉这个自以为长生不老的狂徒便是。
真正的宝物,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掌心,岂容他人染指?森寒的杀意如无形之风,悄然弥漫在殿宇之中。
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,心肠与手段,又岂是常人所能揣度?帝释天自以为聪明,却不知这番合作,从一开始便是踏入了致命的陷阱,无论成败,他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……
帝释天步出那森严的宫门,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东瀛之主那点心思,他岂会看不明白?活了这漫长岁月,别的或许不敢夸口,但揣摩人心、洞察意图,他自认已臻化境。
这世间从来便是相互算计的棋局,你在谋算我的时候,我又何尝不在掂量着你?
东瀛之主想借他之力叩开中原门户,而他,也不过是想借用对方的势力与耳目,去夺取叶淳刚手中的东西罢了。
至于得手之后与谁分享?这念头从未在他脑中停留过一瞬。
他早已服下凤血,寿元无尽,一旦宝物到手,大可远遁天涯,潜心修炼。
数十载光阴对常人而言是半生,于他不过弹指。
届时神功大成,这天下苍生,还有谁能入他之眼?
想到美妙处,一抹混合着贪婪与得意的笑容,悄然爬上帝释天隐藏在冰面具下的脸庞。
两只各怀鬼胎的老狐狸,彼此心照不宣地编织着罗网。
只是不知到了最后,究竟谁会沦为对方的猎物?
与此同时,无双城的演武场上,晨光微熹。
叶淳刚起得甚早,信步来到演武场,本想活动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