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惊云与剑晨确认再无可疑气息,才唤人清理大殿。
随后二人转入书房,步惊云提笔修书一封,将今日之事报予叶淳刚,信中郑重承诺:必与剑晨一同守住天下会。
此时的无双城内,叶淳刚正陪着明月与孔慈在府中过着悠闲日子。
时而逛街市,时而在花园闲坐晒日头,享受二女揉肩捶背,日子可谓舒心自在。
每 ** 也抽空指点温弩、冷胭剑法,见二人进境迅速,叶淳刚眼中不由浮起笑意——总算没有白费他一番心血。
叶淳刚瞧着演武场上挥剑的温弩,暗自点头。
这人不仅将杨过那套剑法学透了,还揉进了自己的路数,剑锋一转,阴柔气少了,反倒添上几分硬朗的刚劲。
正思量间,一封加急的信件送到了他手里。
是步惊云传来的。
叶淳刚一捏信封的厚度,心里便有了数——若非天下会出了塌天的大事,步惊云绝不会动用这等紧急的传讯方式。
拆开信纸,上头只有潦草的几个字,墨迹甚至有些发颤,足见下笔时形势已何等紧迫。
步惊云只写道:
“天下会危矣,主人速救!”
沉寂许久的东瀛人,到底还是动了。
叶淳刚料定这是对方蓄谋已久的雷霆一击,否则步惊云不至于连多写几字的余裕都没有。
他不再耽搁,当即喝止了仍在练剑的温弩,又差人去唤冷胭。
明月与孔慈见他神色凝重,互望一眼,静静挨到他身侧,等着他吩咐。
待冷胭赶到,叶淳刚面向二人,语气沉肃:“天下会生变,我必须亲往。
你二人留守无双城,护好两位夫人周全——若再有闪失,唯你们是问。”
温弩与冷胭当即单膝跪地,齐声道:“属下誓死护卫夫人,绝不让旧事重演。
请主人放心。”
叶淳刚略一颔首,转身看向明月与孔慈,声音放柔了些:“天下会跟随我的人正陷危难,我不能坐视。
你们好好在家,等我回来。”
两女心头一暖,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。
明月轻声道:“家里不必挂心,倒是你……在外一切小心。”
叶淳刚点头,事态紧急,不容多言。
他撮唇吹出一声清哨,火麒麟霹雳火应声奔至,身形一展化回巨兽原貌。
叶淳刚翻身上背,赤影如焰,径直冲出无双城外。
天下会总坛内,步惊云与剑晨立于大殿 ** ,四周虽未闻喊杀之声,却隐隐有兵刃交击之音自外墙传来。
自步惊云执掌天下会以来,日夜操练会众,加固守备,这才勉强抵住连日不断的围攻。
可眼下情势,仍如累卵。
真正让步惊云心头沉重的,并非有人来袭——天下会这块肥肉,不知多少势力暗中觊觎,他初掌大权,有人挑衅本是意料之中。
可此番领兵前来的,竟是销声匿迹数十年的玄冰。
此人早年便是中原武林公认的绝顶高手,如今却不知为何与东瀛人勾结,率领一众中原武人并东瀛忍者,将天下会围得水泄不通。
奇怪的是,玄冰本人始终未曾出手,只命手下轮番进攻,仿佛猫戏鼠般,存心要耗尽天下会的气力。
剑晨按着剑柄,眉间深锁。
他与步惊云都清楚,若玄冰亲自出手,凭二人眼下修为,绝无胜算。
这玄冰来历诡奇,江湖传闻他生于秦时,曾为始皇炼制长生丹药,丹成之后却私吞潜逃,远遁东瀛,直至秦亡方重返中土。
数百年来,他改换身份,遍学各派武学,功力已至匪夷所思之境。
莫说步惊云,便是其师无名在此,玄冰也未必放在眼中。
殿中寂静得压抑。
二人心照不宣,都在等——等叶淳刚,等温弩。
唯有几人合力,或有一线生机。
步惊云忽然一拳捶在案上,震得茶盏轻响:“不能再等了!这般耗下去,不必他攻进来,人心先垮。
不如拼死一搏,杀出一条路!”
剑晨抬眼,目光如冷铁:“冲出去便是送死。
玄冰按兵不动,就是在等我们沉不住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但你说得对,坐以待毙亦是死局。”
正此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嘶,似马非马,破空而来。
步惊云与剑晨同时抬头,只见一道赤影如电,穿透层层围堵,直闯殿前广场。
马背上那人青衫飞扬,不是叶淳刚是谁?
他竟然单骑而来。
步惊云瞳孔一缩,剑晨已按剑起身。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