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似钝器,靠的是打、砸、震,而非寻常刀剑的削砍之术。
你从前那样使,是走了弯路。”
说罢,他见温弩已陷入沉思,便不再多言,只轻轻将巨剑搁在他脚边,朝冷胭递了个眼色。
二人悄然退出演武场,留温弩一人在那片寂静中独自领悟。
回到书房,叶淳刚铺开一叠厚纸,冷胭早已备好笔墨。
他提笔疾书,行云流水般将两套剑诀尽数录于纸上,墨迹未干便递给了冷胭。
“剑谱在此,方才的演示你也见了,”
叶淳刚注视着她,“往后勤加修习。
我想看见不一样的你们——莫要辜负这番心意。”
“主人放心,冷胭一定勤加修习,将这剑法真正化为己用!”
冷胭闻言立刻跪伏在地,恭敬地向叶淳刚行礼。
叶淳刚微微颔首,示意她先退下。
书房里只剩他一人 ** 沉思。
如今天下会有步惊云与剑晨坐镇,只要不是无名那般境界的忍者出手,应当无虞。
但东瀛人当真会安分吗?除了天下会,自己这无双城也是雄踞一方的大势力,恐怕早已被那群贼子盯上了吧。
叶淳刚眼中寒光一闪。
若那些倭寇不来便罢,若是敢犯我无双城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
即便那人亲至,我叶淳刚也照斩不误!
天下会中,步惊云见到剑晨突然来访,虽心中欢喜,却也不免忧虑。
如今会中正值多事之秋,他实在不愿将好友卷入 ** 。
“剑晨,此时并非良机。”
步惊云沉声道,“天下会眼下麻烦缠身,你还是尽早离开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若是从前听见这话,剑晨或许会觉得步惊云有意疏远,甚至负气而去。
但如今知晓内情的他,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
危难之际仍为友人着想,这般情谊怎能不令人动容?
“惊云,不必再拿话激我。”
剑晨微微一笑,“我既来了,便不会抛下兄弟独善其身。
此番风雨,我们一同面对。”
步惊云闻言一怔,接过剑晨递来的信函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看完便明白了。”
剑晨拍了拍他的肩,“从今往后,你我可是系在同一根绳上了。”
步惊云展信细读,神色渐渐凝重。
他万万没想到,剑晨竟也追随了叶淳刚。
剑晨之师乃是名震江湖的剑侠无名,此举实在出乎意料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步惊云抬头问道。
剑晨笑意更深,右手轻按在他肩上。
无双城那桩事了结,主上便领我去见了师尊。
师尊吩咐我随主上在外历练,正巧得了你这边的情报,就让我赶过来了。
怎么,不乐意瞧见我?
剑晨说到末尾,故意把脸一板,朝步惊云甩去一句。
步惊云哪会听不出这是玩笑,当即咧嘴笑起来:
“兄弟这话可生分了!你能来,我欢喜都来不及,哪有不欢迎的道理?有你在,总算多个人商量。
这些日子,我被那群倭国矮子搅得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安稳。”
剑晨神色一正,压低声音道:
“主上这回派我来,正是要我助你了结此事。
主上已有决断。”
步惊云忙问:“主上如何吩咐?”
剑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主上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对那些东瀛忍者,杀无赦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狠劲:
“敢欺到我们头上,若好言商量倒也罢了,竟还敢反口威胁,真当我们天下会是泥捏的不成?非得叫他们尝够苦头,才知道什么人惹不得!”
步惊云听完,眼中寒意骤涌:
“我早想动手了,只怕给主上添乱。
既然主上都发了话,我还客气什么?”
剑晨眼底也掠过一丝厉色。
这一战,正是扬名立威的好时机。
我剑晨的首战,便拿这些东瀛忍者来祭旗!
不过他虽心绪激荡,仍稳住声气问道:
“你打算如何行事?若走漏风声,那些忍者滑溜得很,恐怕不易一网打尽。”
步惊云却微微一笑:
“简单。
那群倭寇日日盼着我投诚,我只需以我的名义召他们前来,届时一并杀了便是。”
两人目光相碰,同时放声大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