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淳刚眼神渐冷。
他们如何潜入中原,姑且不论;但既然将主意打到天下会头上,甚至胆敢伸出爪牙——
步惊云信末写得明白:那伙人在 ** 之后,竟语带威胁。
声称若步惊云不允,伊贺、甲贺两派忍者便将倾巢而出,血洗天下会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叶淳刚低声自语,手中茶杯轻轻搁在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弹丸之地来的宵小,往日敢在雄霸面前猖狂也就罢了,如今竟欺到他叶淳刚头上。
真当天下会无人么?
他抬眼望向厅外渐暗的天色,眸中寒意如冬夜朔风,悄然凝聚。
叶淳刚念头一转,当即吩咐冷胭备好笔墨纸砚。
他要亲笔修书一封,交予步惊云,令这位天下会之主拿出该有的魄力,将那群嚣张的东瀛来客尽数诛灭,一个不留。
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叶淳刚头上,那便不妨试试,东瀛有没有那份能耐吞下天下会。
如今的步惊云,历经血菩提淬体,又得麒麟臂加持,功力早已不逊于当年的雄霸。
谁想动摇天下会,先得问问他这根顶梁柱是否撑得住。
更何况,步惊云身后还站着叶淳刚这尊真神——只是那些东瀛人毫不知情罢了。
叶淳刚运笔如飞,将心中所想尽数落于纸上。
他告诉步惊云:对待那群东瀛人,唯有三字——杀无赦。
来多少,杀多少。
这群人未免太不将中原豪杰放在眼里,区区忍术,竟被他们奉为无上武学。
旁人如何处置这群败类,叶淳刚不管;但既然惹到他面前,便绝不能轻饶。
信纸封缄后,叶淳刚转向一旁的剑晨:
“剑晨,你师父无名将你托付于我,本意是让你随我在江湖中经历血火磨砺。
你如今剑法已成,行走江湖足可自保,跟在我身边反倒少有出手机会。
眼下你的兄弟步惊云在天下会遇了些许麻烦,你二人自 ** 厚,这封信便由你去送。
送信之后,留在那儿助他一臂之力,共同执掌天下会,务必按信中所嘱行事。
若有差池,我唯你是问。”
剑晨闻言,当即手提英雄剑,上前一步单膝跪地,抱拳应道:
“公子放心,剑晨必竭尽全力相助惊云,镇守天下会,亦扬我手中剑锋!”
叶淳刚微微一笑,伸手将他扶起:
“我不听承诺,只看结果。
天下会存亡并非首要,我要见的,是一个历经血火洗礼、真正从厮杀中走出来的剑晨。
替我转告步惊云:若真逢强敌,天下会可以不要,但务必保全你二人自身性命。
其余的事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!”
剑晨朗声应下,双手接过信件,转身便走。
那挺拔背影之中,透出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。
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叶淳刚心头。
如今他已不是独来独往的浪客,而是坐镇无双城的一方之主。
连雄踞天下的天下会都被人暗中盯上,自己这无双城又岂能独善其身?
他自身武功虽已臻化境,足以在江湖中来去自如,但明月和孔慈呢?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将她们带在身边。
她们需要可靠的守护。
温弩与冷胭服下血菩提后,内力修为已算登堂入室,可两人使的剑招却杂乱无章,尽是多年摸爬滚打自行拼凑的野路子,缺乏系统锤炼。
若能补上这最后一块短板,他们的实力必能更上一层楼。
叶淳刚打定主意,要尽快为二人寻得合适的剑法传承。
冷胭倒好办,她走的是轻灵迅捷的正统剑道路子,适合的剑法不难找寻。
让叶淳刚犯难的是温弩。
此人惯用重剑,攻势大开大合,讲究以力破巧,这风格早已深入骨髓。
若强行让他改练轻灵细密的剑法,只怕事倍功半。
叶淳刚沉吟良久,脑海中剑法典籍虽多,却多是轻巧变幻一路,专为沉重巨剑所创的剑法实在稀少。
重剑……重剑?
电光石火间,一个身影猛地撞入叶淳刚记忆——那个曾被他斩于剑下的独臂人,杨过。
那人所使玄铁重剑,比温弩的剑更沉、更巨,仅凭单臂挥洒,便有崩山裂石之威。
其剑法纯粹是将“重”
与“力”
发挥到极致的艺术,刚猛无俦,气势磅礴。
这剑路,岂非正为温弩这等天生神力者量身打造?
主意既定,叶淳刚当即唤来温弩与冷胭。
二人垂手恭立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