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却始终咬紧牙关未吭一声,确是条硬汉子。
叶淳刚进屋看见这情景,心头怒火翻涌之余亦生感慨。
他走到床边,低声问道:“我临走前不是留了两颗血菩提?为何不服?”
叶淳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冷胭这才发觉他来了,连忙从床边站起,跪下行礼:
“冷胭拜见主人。”
叶淳刚略一颔首,目光转向床上正试图撑起身子的温弩,随手一挥,一道柔和的劲风便将他轻轻按回原处。
温弩侧过脸,恭敬道:“温弩见过主人。”
“我问你,”
叶淳刚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,“伤得这么重,为何不服血菩提?留着当摆设么?”
温弩讪讪一笑,黝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:“主人,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,我身子结实,扛得住。
那圣药……我想留着,等快要突破关口时再用。”
像温弩这样无依无靠的武者,每一步都靠自己挣扎,每一分资源都来之不易。
他习惯了将到手的东西攥得紧紧的,半点不肯浪费。
若有世家子弟那样的栽培与供给,以他的根骨悟性,早该崭露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