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故意这般说,不过是想瞧瞧李秋水的反应。
“掌门说笑了。”
李秋水连忙解释,“公主自幼熟读诗书,性情温良,容貌更是清丽脱俗。
只因久居深宫,少见外男,如今到了婚配之年,陛下才特设此会,为公主择一良配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叶淳刚略一沉吟,眼中掠过一丝兴味,“去看看倒也无妨。
只是听说需有请帖方能入场?我手上可没有那东西——不如直接闯进皇宫,将人带走来得痛快!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浮起一抹恣意的笑,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笃定。
李秋水听得心头一凛。
她深知这位掌门行事不拘常理,武功更是深不可测,自己尚且接不住他一招。
若真由着他性子来,恐怕明日西夏皇宫就要天翻地覆。
“掌门不必费周章。”
李秋水急急开口,“我毕竟是西夏王妃,一张请帖还算不得难事。
况且掌门‘寒公子’的名号早已传遍中原,请帖名录中必有尊驾。
我这就返回宫中,将请帖送至灵鹫宫来。”
“何必来回奔波。”
叶淳刚一摆手,“我随你同去便是。”
待在灵鹫宫左右无事,不如趁早动身,去看看那塞外皇城,究竟是何光景。
“谨遵掌门吩咐。”
李秋水垂首应道。
叶淳刚转身看向天山童姥:“灵鹫宫上下,便交由你打理了。”
至于虚竹——既无缘分,便让他回少林寺,继续做他的小和尚罢。
“是。”
天山童姥恭声领命。
交代已毕,叶淳刚便与李秋水一同飘然下山,朝西夏都城疾行而去。
两人皆是当世顶尖的高手,脚程快如乘风,不过数日工夫,那片巍峨的宫城已遥遥在望。
眼前这座宫殿的巍峨气象,与中原的皇城全然不同。
它没有那些精雕细琢的金碧辉煌,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度,格局开阔,远非中原宫阙的繁复精巧所能比拟。
从这皇城的形制风格,便足以窥见西夏国力的强盛,以及那融在骨子里的、粗犷悍勇的民风。
“掌门,前面就是西夏皇宫了,请随我入内。”
李秋水侧身,恭敬地对叶淳刚说道。
叶淳刚略一点头,未多言语,只随着她的步伐迈入了宫门。
沿途所见的建筑形制独特,别有一番风味,让连日奔波、心神紧绷的叶淳刚,也感到了一丝难得的闲适与放松。
“掌门,这是我的令牌,请您收好。”
李秋水自袖中取出一面纯金令牌,递到叶淳刚手中,“持此令牌,宫中除却正殿与陛下寝宫,其余各处皆可通行无阻。
虽知这些守卫拦不住您,但有了它,总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令牌沉甸甸的,上面以精湛的工艺雕着一只展翅凤凰,凤首之上,一个清晰的“李”
字赫然在目,昭示着它专属主人的身份。
叶淳刚接过令牌,心中了然。
李秋水此举,无疑是表明了她真心归附的立场。
他面上不显,心底却宽慰了几分。
先前他并非全无防备,毕竟自己曾当众掌掴于她,即便自己毫不在意,也难保这性情莫测的女人不会突然发难,届时总要多费一番手脚。
“掌门若不嫌弃,可在我的寝殿歇息,那里没有我的准许,绝无人敢来打扰。”
李秋水语气笃定。
她身为王妃,自身武艺又极高,在这宫中确实有这般底气。
“不必麻烦,”
叶淳刚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,“随意寻一间清净屋子能歇脚便好。”
见他态度明确,李秋水便不再多劝,很快便亲自引他到了一间宽敞的客房,挥退左右侍从,竟亲自动手为他整理床铺、拂拭桌椅,那份恭谨细致,俨然已发自内心。
叶淳刚静立一旁,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妃为自己忙碌,一股掌控力量的豪情悄然自胸中升起。
这江湖,这天下,终究是实力说话。
任你曾经是何等人物,在我面前,也须低头。
待李秋水收拾妥当告退后,叶淳刚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连日赶路确有些乏累,他很快便沉入梦乡。
次日清晨,叶淳刚自然醒来。
用罢李秋水吩咐宫女备好的精致早膳,便见她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。
李秋水先是依礼恭敬一拜,方才开口。
“掌门,西夏国主派人来请,您可要赴约?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