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你懂什么!”
吴长风脸色一沉,厉声喝断,“聚贤庄一战,天下英雄齐聚,少林玄难大师一招便败在他手下,那位‘寒公子’剑光所至,多少高手毙命当场!如今天下,谁堪与他争锋?”
他环视四周,语气凝重:“今 ** 亲临,莫说对我丐帮有恩,即便有仇,我们又岂敢说个‘不’字?这等人物,绝非丐帮能招惹得起。
往后谁再敢胡言乱语,帮规严惩不贷!”
“是……是!”
那 ** 吓得面色惨白,连连称是。
吴长风神色稍缓,吩咐道:“去,将这宅子的牌匾也一并换过。
既然接下了这事,便需做得周全。
寒公子于我们有恩,不如让这份善缘结得更深些。”
却说叶淳刚离了那院落,径直回到客栈,将几位女子都唤到跟前。
“这些日子,多亏婉妹悉心照料大家起居,实在辛苦了。”
叶淳刚握住木婉清的手,语气温和。
“这都是婉清应当做的,叶郎不必挂心。”
木婉清眼中泛起浅浅水光,心中暖意涌动——得君如此,此生还有什么可求呢?
“你们跟着我漂泊江湖,风里来雨里去,着实吃了不少苦。”
叶淳刚目光扫过众人,眼中含着深情,“今日收拾好行装,明日便带你们去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叶大哥,我们要去哪儿呀?”
钟灵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。
叶淳刚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笑意漫上眼角:“明日便知道了。
还有一事,从明日起,我会亲自指点你们练功。
你们如今的功夫,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好呀!太好啦!”
阿紫一听,立刻拍手欢呼起来。
她早就盼着叶淳刚传授武功心法,此刻终于得偿所愿,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。
阿朱见妹妹这般开心,也不由得莞尔,目光里满是温柔与慈爱。
看着眼前笑语嫣然的众人,叶淳刚心底悄然涌起一股平静的满足。
一夜悄然过去。
次日清晨,叶淳刚起身,带着收拾妥当的几位女子,朝那座宅邸的方向行去。
叶淳刚走在街上,身边簇拥着几位姿容出众的女子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那些目光里混杂着羡慕与妒忌,他却恍若未觉。
没过多久,一行人便来到一座宅院门前。
吴长风带着几名丐帮 ** 早已候在那里。
原本陈旧的大门已修缮一新,门旁立着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,门楣上高悬一块崭新匾额,上书“叶府”
二字。
叶淳刚打量一番,点头道:“辛苦吴长老了。”
“寒公子言重了,”
吴长风躬身行礼,“能为公子效力,是敝帮的荣幸。”
“叶郎,这是……?”
木婉清望着眼前宅邸,面露疑惑。
其余几位女子也好奇地张望着。
“这是我刚置办的住处,”
叶淳刚笑着对她们说,“看看可还合意?”
女伴们先是一怔,随即相视而笑,轻移莲步走进院中。
“寒公子既已抵达,吴某便不多打扰了。”
吴长风抱拳告辞,领着丐帮众人离去。
目送他们走远,叶淳刚也带着众女踏入府门。
木婉清走近,轻轻挽住他的手臂,柔声问道:“叶郎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叶淳刚含笑看向她,又望了望身旁其他女子,温言道:“这些日子带着你们东奔西走,始终没有个安稳的落脚处。
从今往后,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听他这般说,众女子心中俱是一暖,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。
“叶哥哥,”
阿紫忽然眨着眼凑上前,俏皮道,“你先前答应要教我武功的,还说会是天下第一的毒功——若不是顶尖的功夫,我可不学!”
“阿紫,”
阿朱闻言蹙起眉头,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总惦记这些毒功毒技?”
阿紫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。”我自小整日与毒物为伴,学的、见的全是这些。
若不让自己喜欢上,又怎能熬过来呢?”
她声音轻轻,像是在问别人,又像在问自己,那缕淡淡的无奈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“既然你喜欢,”
叶淳刚伸手轻抚她的发梢,语气温和而坚定,“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