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功夫,定是江湖上乘的武学。”
“真的?”
阿紫眼睛一亮,先前那点阴郁一扫而空,拉着他的衣袖道,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,好不好?”
阿紫听叶淳刚这么一说,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,眉眼弯弯地笑起来,果然是个喜怒随心的小魔女。
叶淳刚也笑了笑,对几位姑娘吩咐:“你们把家里收拾收拾。
婉清、阿紫,随我去演武场,让我瞧瞧你们功夫底子怎么样。”
说完,他便领着两人往屋后的演武场走去。
场中站定,叶淳刚对木婉清道:“婉清,你把你那套剑法从头到尾使一遍,莫要保留。”
木婉清点点头,抽出腰间长剑,在场中舞动起来。
剑招连绵,乍看颇有章法,可落在叶淳刚眼里,却简直处处都是破绽。
一套剑法使完,木婉清见叶淳刚眉头紧锁,忍不住问:“叶郎,婉儿这剑法可还入眼?”
“这剑法是谁教你的?”
叶淳刚直言不讳,“简直是想害你性命。
这哪算剑法?漏洞百出,招招都露着致命空门。
若与人对敌,被人看破一处,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他话说得直,木婉清听得心头一惊,却又有些不服,抿嘴道:“叶郎既然说婉儿苦练的剑法一无是处,那便请一一指出来,不然婉儿可不依。”
见她撅着嘴的模样,叶淳刚笑了:“你起手第一招直刺胸口,看似凌厉,但力道全聚在剑尖。
对方若挡下或闪开,你左肋便空门大开,只怕二流武者都有十几种法子当场取你性命。”
木婉清不笨,一听便恍然,这破绽竟如此明显。
“再说第二招,”
叶淳刚接着道,“飞身横抹咽喉,胜在出其不意。
可若对方使的是重刀钝器,凭你这长剑的材质,除非是神兵利器,否则非断不可。
剑客失了剑,你还怎么赢?”
他一句接一句,将剑招中的疏漏点得清清楚楚。
木婉清听得后背发凉,额间渗出细汗,想起从前与人交手的情景,阵阵后怕涌上心头。
……
待叶淳刚将整套剑法的弊病说完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现在明白为何我说这剑法是垃圾了吧?”
木婉清倚进他怀中,轻声应道:“多谢叶郎指点,婉清记住了。”
阿紫瞧着叶淳刚与木婉清两人只顾着说话,全然忘了自己还在边上,顿时急得跺脚,伸手便将两人扯开,嚷道:“喂喂,叶大哥,还有我呀!你们怎么把我晾在一边啦?”
她那气鼓鼓的模样逗得叶淳刚和木婉清都笑了起来。
叶淳刚伸手揉了揉阿紫的头发,温声道:“你这丫头,急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阿紫的眼睛问道:“阿紫,你告诉我,你学武功是为了什么?”
阿紫怔了怔,偏头想了一会儿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坚决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杀该杀之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是你觉得该杀的?”
叶淳刚语气平静地问。
“欺负我的人,欺负我要护着的人——都该杀!”
阿紫答得毫不犹豫,眼中闪着近乎执拗的光。
叶淳刚听她这般说,心中微微一动。
原先想好的那门功夫,倒确实合她的性子,不如就传给她罢。
“阿紫,我已想好教你什么功夫,只是修炼起来会非常辛苦,你怕不怕?”
“只要能学到真本事,再苦再累我也不怕!”
阿紫挺直背脊,声音清亮。
“好。”
叶淳刚点了点头,“那我便传你两门用毒的 ** 。”
昔 ** 在外游历时,曾与西毒欧阳锋交手,暗中记下了其用毒的精要;后来又得了李莫愁所留的《五毒秘传》。
这两者相加,恐怕将来就连丁春秋那般人物,也未必是阿紫的对手。
若单论用毒之诡、之绝,丁春秋比之欧阳锋与李莫愁,只怕还要逊色一筹。
……
叶淳刚将西毒欧阳锋的毒术心得与李莫愁的《五毒秘传》一并传予阿紫,嘱咐她勤加修习。
至于木婉清,他则授了一套《玉女素心剑法》。
木婉清得此剑谱,欢喜不已,在叶淳刚点拨几次后,便日日专心练剑,毫不懈怠。
如此一月有余,叶淳刚未曾迈出府门半步,只在府中指点二女武功,闲时听王语嫣抚琴奏乐,或是伴着几位姑娘在月下花间散步谈天,日子过得清静自在。
这日午后,叶淳刚正在厅中小憩,阿朱轻步走进来,对倚在椅中喝茶的叶淳刚说道:“叶郎,门外有人递帖求见。”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