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 ** 来脚往,劲风激荡,已渐渐成了平分秋色之局。
“他莫非……是在借师叔之手,磨砺自己的实战经验?”
丘处机修为最高,眼力也最毒,此刻已瞧出几分端倪——那叶淳刚越战越是从容,出手衔接越发圆转老练,仿佛一块璞玉正在疾速打磨出光彩。
这念头一起,他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:若真如此,这年轻人的心性与算计,可就深得让人心惊了。
丘处机想到这一层时,后背已不知不觉被冷汗浸透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在无意间招惹了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。
今日若不是周师叔及时赶到,只怕全真教百年基业真要断送在此。
场中二人出手快如电光,转眼已过了四十招。
周伯通却忽然收势后跃,连连摆手叫道:“不打了不打了,我认输!”
叶淳刚一怔:“还没到五十招,为何停下?”
他正觉酣畅,对方却骤然罢手,不免有些扫兴。
“你简直是个小怪物,再打下去我可讨不了好。”
周伯通嘴上嘟囔,心中却是惊涛翻涌——眼前这年轻人修为虽低自己一层,但内力之浑厚、对空明拳与左右互搏的领悟之深,竟丝毫不逊于自己。
若真拼到力竭,败局已定,不如趁势均力敌时认输,反倒留些颜面。
就在周伯通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道只有叶淳刚能听见的清脆提示音在耳边响起:
“叮,恭喜宿主击败绝顶高手,获得系统积分一万点。”
周伯通倒丝毫不显沮丧,反而笑呵呵凑近问道:“叶掌门,先天功秘籍就收在重阳宫中,你可要现在去看?”
胜不骄败不馁,坦然认输的气度,确非寻常人能有。
叶淳刚心中对他又添几分敬意。
“好。”
叶淳刚点头,转向一旁静立的小龙女,“龙儿,你先回古墓,我稍后便回。”
“是,掌门师叔。”
先前小龙女还暗自担忧,可见过他与周伯通那一战后,那点忧虑早已消散无踪。
目送她身影远去,叶淳刚才淡淡道:“老顽童,带路吧。”
“走走走!”
周伯通眼睛忽地一转,露出顽皮神色,“叶掌门,咱们不如顺便比比脚程?你若赢了我,除了先天功,我再添一样宝贝送你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叶淳刚答得干脆。
古墓派捕雀功与全真教金雁功皆已修至圆满,比轻功他自有底气。
周伯通哈哈一笑:“那咱们这就开始!”
周伯通脚下一蹬,人已像只大鸟似的朝重阳宫方向窜了出去,把全真六子和那些三代 ** 全抛在了脑后。
叶淳刚见他抢了先,摇头笑了笑,身形一晃便跟了上去。
林间只听得衣袂破风之声簌簌作响。
周伯通将金雁功催到极致,一路疾掠,叶淳刚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步之处,姿态悠闲得很。
“老顽童,你再不快点,我可要超过去了。”
叶淳刚话音未落,脚下忽然加速,眨眼间便超到了周伯通前头。
越过他时还特意回头,冲他笑了笑。
“哎呀呀!叶掌门你等等我呀!”
周伯通急得直嚷嚷,那股孩子气的胜负欲全然藏不住。
两人身形如风,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重阳宫的轮廓已近在眼前。
“来者何人?竟敢擅闯重阳宫!”
马钰离宫前曾特意嘱咐三代 ** 李志常加强戒备,因此叶淳刚与周伯通刚在宫门外落定,便有十余名全真 ** 从两侧涌出,长剑出鞘,寒光凛凛地将二人围在当中。
“老顽童,这局可是我赢了。”
叶淳刚看也不看那些 ** ,只笑着对周伯通说道。
周伯通撇着嘴,一脸闷闷不乐。
见这两人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围住他们的 ** 不由得恼火起来。
为首的是个胖胖的年轻道士,当即厉声喝道:“好大胆子!重阳宫清净之地,岂容你们乱闯?”
叶淳刚抬眼瞥了瞥那胖道士。
鹿清笃,十九岁,全真教四代 ** ,赵志敬的徒弟,功夫不过三流水准。
原来是这人。
叶淳刚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——这鹿清笃仗着师父的势,向来跋扈张扬,名声并不好听。
“老顽童,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,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,“看来你教中的这些小辈,都不认得你啊。”
这些四代 ** 武功低微,叶淳刚若亲自出手反倒失了身份。
何况全真教里祖师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