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周伯通明显一愣,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随即他连连摇头:“杀你?先不说我打不打得过——就算真能杀,我这儿也过不去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心口。
周伯通已是江湖顶尖的人物,却从叶淳刚身上嗅到一股隐约的危险。
直觉告诉他,眼前这俊朗的年轻人,只能为友,不可为敌。
旁边马钰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这位师叔向来没个正经,何时如此郑重其事过?更何况他这般身份,竟主动向叶淳刚低头赔礼。
难道这叶淳刚……当真厉害到如此地步?
“叶掌门,饶他们这回吧,”
周伯通嘴唇微动,以内力传音道,话音里又透出几分耍赖的腔调,“回去我定狠狠教训这群兔崽子,不然我可太没面子啦。”
传音完毕,他扭头朝马钰等人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都给我跪下,向叶掌门磕头认错!”
磕头认错?马钰等人虽满心不情愿,却不敢违逆师叔,只得纷纷跪倒在地,低声道:“先前多有冒犯,请叶掌门恕罪。”
叶淳刚神色未变。
他心里已有计较。
方才若周伯通真动手,自己身负九十年功力,又将《九阴真经》《玉女心经》等绝学练至圆满,虽只属超一流境界,却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周伯通此刻低声下气地赔着不是,叶淳刚心中却没什么波澜。
说到底,自己并未吃亏,反倒取了赵志敬与尹志平的性命,又令全真六子负伤。
看在王重阳与周伯通的旧日情分上,今日未必非要赶尽杀绝。
只是若让此事轻易揭过,未免显得太过便宜。
“老顽童,”
叶淳刚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这事,还没完。”
“叶淳刚!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孙不二虽是女子,性子却最是刚烈,当即怒喝出声。
“啪!”
她话音未落,周伯通已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,厉声喝道:“住口!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周伯通转向叶淳刚,神色郑重:“叶掌门有何条件,但说无妨。
若能平息今日之事,老顽童无有不从。”
叶淳刚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似山岳般沉沉压下:“其一,方才对我师侄出言不逊之人,自废双目,以作赔罪。”
周伯通毫不犹豫,回头对那几个面如土色的三代 ** 喝道:“听见了?自己动手吧。”
那几人浑身颤抖,对视片刻,终究不敢违抗。
几声压抑的惨呼接连响起,林间霎时弥漫开一股血腥气。
叶淳刚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其二,久闻全真教‘先天功’乃武林一绝,借我一观。”
马钰闻言脸色大变,急道:“师叔!此乃恩师秘传,岂可……”
“我答应。”
周伯通打断他,目光仍定在叶淳刚脸上,“第三条呢?”
叶淳刚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这第三条嘛……你我过上五十招。
五十招内你若胜我,第二条便作罢。
如何?”
周伯通怔住了。
马钰等人也面面相觑,一时林间鸦雀无声。
谁也没料到,叶淳刚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,竟是这般。
全真六子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期待——师叔武功深不可测,若真动手,胜负犹未可知。
叶淳刚方才轻松取胜,靠的是阵法上的造诣,若论真实修为,他也不过是超一流境界罢了。
只要周伯通能压下叶淳刚,先天功便不会流落外人手中。
叶淳刚含笑提出这个条件,心中自有盘算。
如今他已达超一流之境,九阴真经、玉女心经等数门武学皆已修至圆满,正想借周伯通这块试剑石,掂量掂量自己的真正斤两。
再者,他对周伯通那空明拳与左右互搏之术颇感兴趣,若能逼对方施展出来,凭自己的悟性,说不定便能窥得其中精妙。
最后,也是要借此机会在全真六子面前立威,免得他们日后心中不服,平添麻烦。
自然,叶淳刚敢这么说,还是对自身颇有信心。
即便赢不了周伯通,要在五十招内落败,却也绝无可能。
“切磋?这个好玩!”
周伯通一听,立刻点头,兴奋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童。
他能有这般修为,日后更成为五绝中的“中顽童”
,与他单纯如赤子、痴迷武学的心性分不开。
原故事里,他每见新奇武功便想学,连杨过的黯然 ** 掌都缠着要学,此刻听到叶淳刚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