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这情形,周伯通离教日久,这些年轻 ** 竟已不识得他了。
恐怕就连全真教第三代 ** 中,也没几个人能认出他的模样了。
“放肆!谁敢对我不敬?我是你们师祖的师叔!”
周伯通被叶淳刚几句话激得面红耳赤,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“哼,哪里来的野路子,也敢冒充祖师辈?你若是师曾祖,我便是你祖爷爷!”
鹿清笃嘴角一撇,话里满是讥嘲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周伯通气得直跳脚,转头对叶淳刚道:“叶掌门,你瞧好了!今天我偏要带你闯进重阳宫正殿,看哪个敢拦!”
说罢他再不啰嗦,一把拽住叶淳刚手腕,径直往重阳宫里冲。
“动手!将这两人一并拿下!”
鹿清笃厉声喝道。
“遵命!”
周围道士齐声应和,随鹿清笃一同出手。
剑光倏然亮起,全真剑法的招数铺展开来,直刺叶淳刚与周伯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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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“都给我滚开!”
周伯通本就因败给叶淳刚闷着口气,眼见这群全真小辈竟敢对自己亮剑,顿时火冒三丈,一掌挥出。
浑厚掌风轰然荡开,十余名全真 ** 如落叶般被震得倒飞出去。
若非念在同出一脉,这一掌恐怕早已取了这些 ** 性命。
叶淳刚任由他拉着,一路闯向重阳宫深处。
重阳宫乃是全真教正殿,自创派以来,从未有人敢这般正面硬闯。
也只有周伯通这般孩童心性,才敢如此不管不顾。
“岂有此理!”
鹿清笃见二人竟真敢强闯,勃然怒喝:“敌袭!全真教众 ** ,速速迎敌!”
喝声未落,无数身影自重阳宫各处涌出。
“结阵——天罡北斗阵!”
全真 ** 确也训练有素,转眼间已依方位站定,阵势倏成。
“锵啷啷——”
长剑出鞘之声连绵响起,雪亮锋刃齐齐指向周伯通与叶淳刚二人。
森然剑光流转,透出逼人的寒意。
“老顽童,看这阵仗,重阳宫今日怕是进不去了。
不如等等马钰他们?”
叶淳刚神色从容,淡淡笑道。
“气煞我也……”
被一群三代、四代 ** 用剑指着,再听叶淳刚这般调侃,周伯通顿时哇哇大叫起来。
“且慢!”
一声清喝自殿内传来。
只见一名中年道人步履匆匆赶至,正是全真教第三代 ** 中的李志常。
全真教三代 ** 李志常快步上前,朝着周伯通便拜了下去,口中恭敬道:“ ** 李志常,拜见师叔祖!”
他这一跪一喊,殿内众道士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收起手中长剑,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一时间,“拜见师叔祖”
、“拜见师曾祖”
的呼声此起彼伏,数百人齐齐叩首,声浪几乎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而下。
这般浩大场面,连在一旁观看的叶淳刚也不由暗自点头。
徒子徒孙多了,排场果然不同凡响。
周伯通方才那点憋闷顿时烟消云散,眉开眼笑地拍了拍李志常的后脑勺:“你这娃娃倒有几分眼力劲儿!不错不错,回头师叔祖请你吃烧鸡!”
李志常只得苦笑,辈分压人,又能如何。
另一边,以鹿清笃为首的十余名道士早已面无人色,手中长剑“当啷”
落地。
几人浑身发颤地伏下身,磕头如捣蒜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拜、拜见师曾祖……”
周伯通一看见鹿清笃,立刻想起方才被称作“爷爷”
的事,火气又窜了上来,瞪眼道:“好你个小子!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爷爷么?”
鹿清笃吓得魂飞魄散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已然见血:“ ** 该死! ** 糊涂!求师曾祖饶命啊!”
李志常面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鹿清笃,你竟敢对师叔祖如此不敬!来人,将他押下去,重杖一百!”
两名四代 ** 应声上前,就要动手。
周伯通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,嘴里嘀嘀咕咕,却也没拦着。
李志常转身又温言劝慰:“师叔祖息怒。
您多年未归,教中年轻 ** 不识尊颜,这才闹出误会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悠悠响起,不紧不慢,却让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。
只见那人立在殿侧,容貌俊美近乎妖异,气